楚卿並沒有答話,她此刻滿腦子都是被野狗分食的痛楚還有溫世玉那漠然的眼神,此刻,她隻想要溫世玉的命。
動靜鬨得很大,不一會兒,長公主府的外麵就圍滿了人。
雖然,他們對溫世玉有些不恥,但是看到楚卿拿著鞭子要殺人,眾人還是覺得有些可怕。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溫世玉此時狼狽至極。
他早已經不複京城‘玉公子’的翩翩公子摸樣,一身的白衣都被鮮血染紅了,束發也都散了,看起來好不狼狽。
而楚卿卻咄咄逼人,一點都沒有停下的念頭。
百姓們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雖然駙馬洞房花燭喝醉了,讓長公主獨守空閨,但是長公主這也太狠了吧?這是要將人打死啊!”
“噓,你不要命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是長公主,她想要殺誰,誰能反抗?”
“......”
秦殤耳聽目明,雖然這些聲音極小,但是他仍舊聽的很清楚。
他皺了皺眉看著明顯有些不對勁的楚卿,忽然上前一下抓住了楚卿的手,將她攔了下來。
“滾!”
楚卿眼睛都殺紅了,她是抱著要和溫世玉同歸於儘的想法。
這樣的楚卿明顯的不對勁,秦殤蹙了蹙眉低聲說道:
“公主,這裡是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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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公主真的想要賜駙馬死罪,有的是法子。”
“殺人而已,下臣可代勞,不要臟了公主的手!”
秦殤的音色低沉而又偏清冷,如同涓涓細流一般讓怒火中燒的楚卿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她看一眼狼狽不堪隻剩下了半條命的溫世玉,似乎終於回過神來了。
現在不是前世了,她不是那個任由人主宰生死的楚卿了。
她還要護著弟弟,她還要從夾縫中殺出一條生路出來。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眼中的瘋狂和偏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冷靜和清明。
見秦殤還抓著她的手,她不悅的說道:
“鬆手!”
見她是真的冷靜了,秦殤才放開了她,即便如此,她仍能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灼熱,那是秦殤手上的溫度。
她有些嫌惡的擦拭 一下自己的手腕,這才看向狼狽的溫世玉。
“溫世玉,本宮要的是你誠意,不是你如同癩皮狗一樣日日的在本宮麵前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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