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亂吃,話可不能胡說。當初是咱們親自把金秋從那混蛋手裡救出來的,好好的一姑娘,你們現在告訴我,她變成了殺人凶手?”
沈夜熙臉色沉下來:“漿糊,你記不記得昨天你問了關於噩夢的事以後,金秋是怎麼說的?”
“我夢見他折磨他們,打他們,聽著他們的慘叫,把他們的肚子剖開,然後他一步一步地衝我走過來,我開始尖叫,然後就醒了。”薑湖一字不落地複述出來。
“她和我們不是這麼說的,”楊曼立刻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晚上被噩夢嚇醒了,然後出去喝水,往陽台上看了一眼,發現了一個人影,才尖叫一聲把家人都吵醒的。”
“她為什麼兩次說的話不一樣?”安怡寧問。
“我以為……她當時被我嚇著了,可能忘了一開始編的話。”薑湖說,另外三個人都以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就你?能把人嚇著?那人是兔子神經吧?
“真的,我覺得她不大喜歡我。”薑湖說。
“等等,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金秋在當初被那混蛋折騰成那樣的情況下,為了紀念對方曾經給自己的傷害,回頭繼續替他殺人,還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大老遠跑到警局來,提供了那麼一條假線索?”楊曼瞪著另外三個人,“我都懷疑沒睡醒的是我還是你們仨了。”
沈夜熙思量了一會,轉頭問薑湖:“你還記不記得,你問我為什麼別人家都有防盜窗,隻有金秋家沒有?”
薑湖愣了一下,腦子裡所有的東西串在一起,他頓了頓,才輕輕地搖搖頭:“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蘇君子說她是怕回到那樣一種被柵欄包裹的環境裡,而現在想起來,她那樣的房間,就像是穿插在無數鋼筋鐵骨的保護裡麵,唯一肯把自己防禦卸下,露出柔軟內裡的人――她大開門戶,就像是……在期盼著某人。
沈夜熙沉聲說:“馬上通知盛遙和君子,快。”
安怡寧不用他說已經去了,放下電話臉色更難看了些:“沈頭,蘇哥不接電話。”
“再打,沒事,別慌,盛遙已經在路上了,調集人手,我們馬上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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