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後,陰惻惻地說:“我也有暴力傾向,我也想一杠子橫死你。”
正這時候,盛遙和蘇君子推著一個人進來,盛遙打了聲口哨,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以後,把被銬起來的男人往前一推:“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殺了錢莎的凶手。”
“還殺了半個張小乾。”蘇君子補充。
“嗯,總共害死了一個半人。”盛遙強迫男人把頭抬起來,叫眾人看清他長什麼樣,“今天晚上計劃殺第三個人未遂,在外麵就被逮住了。”
“哎,這個人我見過的。”安怡寧湊近了,“你是……材料科的,叫江濱,是不是?”
虧這女人那疑似裝了芯片的腦子,分局裡那麼多人一個一個審過去,居然全記了下來。
“材料科?張小乾是不是也是材料科的?”沈夜熙問,“你是他同事?為什麼要殺他?”
被抓的男人還狡辯:“我隻是在外麵逛逛,怎麼了,犯法了麼?你們憑什麼說我殺人?”
沈夜熙翻了個白眼,舉起李景榮的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江濱想起了什麼,臉瞬間白了,沈夜熙非常不屑:“你說我們憑什麼――要不然錢莎的遺書不全呢,前邊涉及到你的部分讓你拿走了吧?”
盛遙撇撇嘴:“肯定是錢莎計劃殺人,這丫就是一幫忙製服受害者的幫凶――我還以為錢莎那台機子是什麼人神通廣大的一個病毒過去給清空了呢,感情是被人換了塊硬盤!”
怪不得查了半天什麼都沒有呢,盛遙難得抓狂,因為覺得,江濱這種又直白又粗魯的做法,簡直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行了,都帶走,晚上不睡了,輪番審。”
這一宿熱鬨極了,一幫人跟打了雞血一樣,連莫匆接到了電話,都大半夜地親自趕到局裡看了看,又囑咐了幾句。
這真算是重大突破了,那像病毒一樣流竄在各個城市之間的殺人組織,終於露出了冰山一角來。楊曼沈夜熙蘇君子和魏餘這路經驗豐富的負責主持審訊工作,安怡寧和孟嘉義負責翻查周敏被殺案的細節,盛遙負責調查錢莎、江濱李景榮這幫腦子明顯被洗刷刷過、水還沒蒸發乾淨的人的一切在線活動記錄,薑湖在一邊,趴在辦公桌上一邊眯著,一邊等他的結果。
十幾分鐘以後,盛遙突然坐正了身體,伸手推了薑湖一把。
薑湖沒睡實在,被他一碰立刻就清醒了:“怎麼了?”
“這有個聊天室,他們三個都登陸過的,”盛遙敲著鍵盤,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嗯,要密碼,是……”
&。”薑湖說。
盛遙輸進去:“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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