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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趙衡長歎一聲，疲憊地擺了擺手，“既已如此，再多言也無益。你退下吧。”

顧清寒拱手，行了個極簡的禮，轉身而去，腳步沉穩，身影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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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宮道上，麵如寒霜，冷若冰雪，無人敢近。

但在他那寬大的衣袖之下，一隻緊握的手，卻因為那場賭命般的計策成功，而微微顫抖。

阿燼，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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