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東家……”
楊奎和張猛在服下林東給的珍貴保命丹藥後,氣息稍穩。
看著百姓的反應,兩人心中亦是熱血激蕩,同時更湧起對林東的深深敬佩。
這位年輕的朝廷大員,其魄力、擔當與胸襟,遠超常人。
接下來的日子,林東果然親力親為。
他並未住在府衙,而是在清理出的廣場一角搭建了一個簡易營帳。
白天,他與楊奎、張猛以及恢複了些元氣的府衙官吏們一起指揮清理廢墟,疏通道路,安排青壯挖掘水井,組織老弱婦孺縫補修補,發放僅存的儲備糧。
城中工匠也在他的重賞激勵下,開始修複尚可挽救的房屋。
他手持三獸牌,反複巡梭全城每一個角落,確定再無潛藏的邪祟氣息殘留,其仔細程度令所有人都動容。
夜晚,他便打坐恢複白日消耗的真氣,並嘗試感悟禦靈弓內新獲得的“九轉傀儡箭”詞條之力,更密切地關注三獸牌是否有異動。
重建的工作在悲愴中艱難推進,但也如他承諾的那般,在一點點地恢複生機。
百姓們臉上的麻木和絕望漸漸被忙碌與希望取代,看向林東的眼神如同敬仰神明。
楊奎和張猛的傷勢也在丹藥滋養和林東偶爾以真龍之力輔助梳理筋絡下,恢複得很快,重新成為林東的左膀右臂,帶著府兵日夜巡邏,維持治安。
陽光溫暖,秩序漸複。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就在這種看似平靜的、充滿希望的“重建”剛剛進入第四天,
一份來自城南臨時安置點的報告,如同冰冷的針尖,刺破了林東的美好幻想!
“大…大人!不好了!”
一名負責南城片區秩序的小吏跌跌撞撞地衝進林東的營帳,臉色煞白如鬼,眼中驚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東正在閉目打坐,聞言瞬間睜開雙眼,銳利的目光讓那小吏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何事驚慌?慢慢說!”
林東沉聲問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放大。
陽光透過營帳縫隙照在他臉上,卻顯得格外冷硬。
“死…死人了!南城丙字巷……王、王老三一家四口,全…全沒了!”
小吏的聲音帶著哭腔,
“就…就在屋子裡!剛才還好好的,我去送糙米粥,敲門不應,推門進去……就…就……什麼都沒了!”
“什麼都沒了?”
林東霍然起身,一股強大的氣勢自然散發,營帳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說清楚!”
“灰!是灰!地上隻有…隻有…四小堆灰!還有…還有他們白天穿的衣服!人…全都不見了!”
小吏哆哆嗦嗦,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門窗都是鎖著的!沒有任何掙紮打鬥的痕跡!就像…就像…整個人憑空燒成了灰燼!可屋子裡一點焦糊味都沒有啊大人!”
“什麼!”
林東怒目而視,那剛剛平複一絲的心,瞬間沉入冰窟!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在自己反複確認已無邪祟的三天後!
在充滿了希望的重建過程中!
竟然發生了如此詭異恐怖的死亡事件!
而且,是整整四條人命!
悄無聲息地化為飛灰!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混合著冰冷的恐懼衝上林東心頭!
這豈止是打臉?
這分明是對他的挑釁!
然而更讓他憤怒的是,那些剛剛看到一絲生機的無辜百姓!
居然...
“楊奎!張猛!”
林東的聲音帶著徹骨的殺意!
“在!”
營帳外兩道身影瞬間閃入,正是聞聲趕來的楊奎和張猛。
他們雖還未完全恢複,但那股戰場淬煉出的彪悍之氣瞬間被林東的怒火點燃。
“傳令!立即封鎖南城丙字巷現場!閒雜人等一概不得靠近!
命所有府兵、衙役,徹查全城每一戶!
任何異常,哪怕最微小的痕跡,立刻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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