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傅錦懿傅錦懿,我現在開始期待一場又一場的雪,我開始期待和你在這座古都裡繼續走過下一場季節的輪回。長晝和極夜皆是孤獨的時刻,但有愛人在身側,每一個瞬間都是比幻想更幸福的真實。
“傅律。”孟斯汀喊了傅錦懿一聲。
傅錦懿視線移過來:“嗯?怎麼了?”
孟斯汀丟開她的手走到一棵梧桐樹下,彎腰摟起一把枯葉撒在半空朝她笑:“沒事,開心!”
撒了葉子,蹦跳著又往前跑了跑。傅錦懿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笑了笑。
手裡的鑰匙丁零當啷響,孟斯汀轉頭歪了下腦袋。
傅錦懿剛上完藥,步伐緩慢地朝她走來。她捏著鑰匙回去勾傅錦懿的手,哼著小曲晃著對方的胳膊。
啊。
小狗幸福。
小狗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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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這段時間律所又開始忙碌起來,孟斯汀跟著莊然繼續解決王玲的離婚案。孟斯汀的材料準備得很充分,和莊然幾次對接過後便找了個時間去會議室模擬了一下。
莊然對這案子有信心,隻要委托律師不和稀泥,隻要證據充分,隻要全方位維護當事人的利益,根本不會有無賴獲勝的機會。
想到王玲之前說婦聯和那個男律師和稀泥,甚至離婚時也有婦聯阻止,要不是那個李娜娜鬨,王玲和鄧強婚都離不了。
哦好了,現在離是離了,分財產還一堆人幫著那男的拿多數。
莊然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東西?公平是[公人]的公是吧,法條在那裡明明白白擺著,還想和稀泥讓王玲妥協分那個店鋪收益,瘋了吧!
“那個婦聯裡竟然有男人!男人你考什麼婦聯啊!不兒,婦聯你招什麼男的啊!”模擬完,莊然摔著資料吼了一聲,“看到光吃飯不乾活的單位就全都吻了上來是吧,真到要做事時還在那幫男人。那個男律師也真是惡心,還勸王玲跟鄧強分店鋪,神經吧!拿法律當擺設啊!要不是王玲找了我們,這店鋪還真得被分走了。”
不過話說回來,王玲堅持自己守著店鋪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有自己的事業,有立身之本才會有更多底氣。
下午莊然又帶孟斯汀去了一趟王玲家,這幾天持續跟進和溝通,王玲情緒比之前好了一點。
做了最後的對接,作別王玲後時間不早了,莊然拎著小包踩著皮鞋走出小區,撩了下發跟孟斯汀說:“傅律又出差去了,你是不是這幾天獨守空閨?”
孟斯汀垂眼說:“是,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沒跟你說案子?”莊然問。
孟斯汀搖頭:“沒。你知道?”
莊然往孟斯汀身邊走了走,點頭:“從周律部門的人那邊知道一點,是一個比較棘手的案子,周律是主要負責人,傅律做協助。”
“我聽說是她們一個客戶的女兒在國外留學時好像遭遇了不好的事,聽說鬨得很大,涉及的人很多,但那事不了了之,那個女孩之後精神就出了問題。她媽媽把她接回來養病,但她情況越來越糟糕,在國內又遇到了麻煩,病症更嚴重了。”
“整體很棘手,傅律和周律一起處理會比較方便些,但客戶國外那邊的律師團隊處理得不太讓人滿意,隻能讓傅律周律連帶著一起處理。”
莊然歎口氣:“傅律後麵大概率會出國,而你可能要……繼續守空房。”
說完,莊然觀察孟斯汀的表情。她沒有看到預料之中的傷心、難過,隻看到了一些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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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孟斯汀問她:“那個事件到底是什麼事件,你有沒有聽說?據我了解,周律一般處理民事案,傅律跟著一起協助的話,是不是這個案子相比普通民事案更特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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