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處,傅錦懿鬆開她的手。
轉過身揩了下眼角,再回頭:“孟斯汀,玩夠了?”
孟斯汀撫摸著指環點點頭:“玩夠了。”
卻像摸不夠似的,指腹反複在上麵來回摩挲,比當初拿到那枚小狗戒指時還要開心。
她仰頭衝傅錦懿笑:“沒有要逛的了,老婆,回家。”
傅錦懿瞥她一眼,一副冷淡的模樣,漫不經心嗯了聲,拎著裝著項鏈手鐲的盒子走出專櫃門。
天色漸晚,回家的車由傅錦懿來開,大抵是逛得太久,加上昨晚上睡得晚,孟斯汀坐上車便歪頭睡下。
晚風裹住夏日的熱浪緩緩向後退去,城市向西處浮著幾縷深淺不一的粉。傅錦懿朝車窗往外看去,像是胭脂色暈染在海水裡。
光在鬱鬱蔥蔥的梧桐道上斂去顏色,漫山遍野的晚霞從上到下鋪得滿滿當當。她轉頭瞄一眼睡得有點歪斜的孟斯汀,收回視線抬起右手,吻了吻這枚戒指。
我將你比作耀眼的夏天,我們一起曬透、淋濕在這漫長昏暈的季節。
我要一切充滿意義,我要我們共同振翼,一起逃逸。
新婚快樂。
孟斯汀,祝你,也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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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律所後,孟斯汀打著哈欠去茶水間接水。
買完房到家她睡到第二天中午,下午拿到傅錦懿推來的設計師聯係方式,溝通了一個下午還在溝通簡單的裝修想法。
到晚上才有時間做自己的事,她選擇和秦雪分享[新婚]的喜悅。
傅錦懿不喜歡她這樣講,但她……覺得,這就是結婚。
傅錦懿的警告還是威脅,沒用。
根本沒用。
意定監護協議已經簽了,不能反悔。
得知[結婚],秦雪簡直一蹦三尺高。
秦雪:[不是吧!你前段時間還在跟我哭訴,怎麼現在已經結婚了??]
秦雪:[你這個親親傅律到底有沒有生過你氣啊,說結婚就結婚,總覺得進展太快了,我嚴重懷疑她根本沒有真心拒絕過你!]
被秦雪這麼一說,孟斯汀猶疑了一瞬,而後恢複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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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汀:[我還不知道她的想法,不過結婚……算是我單方麵宣布,她沒有這個意思]
秦雪:[強扭的瓜最甜了!你們就是結婚了,我說的!]
哎。
確實。
孟斯汀喜上眉梢,強扭的瓜最甜了。
然而喜悅的結果是,到淩晨三點都沒睡著,早上還要頂著倦意上班。
傅錦懿這周出差,孟斯汀獨守空閨,寂寞得很,上班也提不起精神。
拿著杯子去接水時,路過的同事打量她。
她沒太在意,早前便接觸這些目光,現在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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