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四起的夏日過渡到微涼的秋。
孟斯汀牽著傅錦懿的手到湖邊的長椅坐下，正是工作日，人不多，清靜得很，她揉揉傅錦懿的手問：“老婆，手冷不冷？”
傅錦懿緊了緊她的手，“還沒到冬天，不冷。”
孟斯汀朝遠方看去，又往傅錦懿身邊坐坐說：“你給我買的那套房子還在裝修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住進去。”
她攬住傅錦懿腰，怕碰著還在恢複中的傷口，沒有跟傅錦懿貼太緊。不過這姿勢從遠處看，也足夠親密。
傅錦懿瞥她：“給你買玄武湖旁邊的房子，是為了讓你以後跟我吵架了，有地方去，怎麼這麼著急要住？”
孟斯汀眯眼笑說：“我怎麼會跟你吵架啊，我現在日日夜夜背《愛老婆經》，現在已經倒背如流了，以後一次架也不跟你吵。”
傅錦懿聽到孟斯汀說《愛老婆經》都會想笑，什麼啊，到底是誰發明的這種東西？話說其她情侶也會背這個東西嗎？
“你會背多少了？給我背背。”傅錦懿蹺起腿隨堂提問。
孟斯汀信心滿滿地清喉嚨背了起來：“……老婆的心思我要懂，老婆生氣了我來哄，老婆的事情永遠都優先，不是老婆的事通通都靠邊……”
路過的人往這裡瞄了幾眼，側耳聽聽，是什麼老婆老婆的。
咦？大白天的在戶外背誦這些東西。
這是什麼迷惑行為？服從性測試？還是什麼小圈愛好？
於是多聽幾句，快些跑遠。
一整本《愛老婆經》背完，孟斯汀坐直身子攥緊拳頭：“老婆你看，我全都背會了。”
傅錦懿倒沒想到她還真會背了。
這麼一長串的老婆天，老婆地，居然沒把她繞迷糊？
傅錦懿給她鼓掌，她縮了下脖子直勾勾看過去。
這麼個如蜜糖的眼神，傅錦懿了然，便問：“想要獎勵？”
“嗯！”一聲興奮的嗯聲，歡快得尾巴都要搖起來了。
傅錦懿抬手腕，伸出食指勾了勾小狗的下巴問：“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小狗眯眼笑說：“一個吻就好。”
“背了這麼久，就為這個？”傅錦懿動彈下手指，再抬了抬小狗的下巴。
小狗尾巴搖得更歡了：“距離上次和你在玄武湖接吻，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老婆，親我。”
傅錦懿眸光灰暗一瞬。
距離上次在玄武湖接吻，竟然……過去那麼久了嗎？
長睫顫了又顫，傅錦懿動了一下手指，把小狗再往自己身旁勾勾。
而後，頭微微偏去，印上雙唇。
啾。
澄澈的風推著漣漪往紫金山的方向駛去，午後玄武湖的陽光濾去生命的疑惑。
這是，秋天的第……很多個吻。
以後的秋天，還有很多很多吻。
傅錦懿：“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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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汀：“嗯。”
“真可愛。”傅錦懿歪頭，又咬住孟斯汀柔柔軟軟的唇。
把吻往這個季節再埋一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她已經知道，未來的每個季節，她都如此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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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同事得知傅錦懿病愈回歸那天，紛紛好奇。於是聚焦在一起討論，試圖弄明白什麼。
譬如，傅律怎麼就被歹徒傷了。
譬如，孟斯汀怎麼陪傅律養病養那麼久。
譬如，結婚這個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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