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哄財神爺回家
甘瓊英震驚於端容的計劃,這也確實是端容的風格,她聯合各地官員……原來竟是要對付寇氏,甘瓊英現在才明白,她是打算魚死網破。
因為她久久未回應二人,而二人也不敢再開口,他們眼中已經染了焦急的紅絲,真的以為他們要被放棄了。
一直勉強維持鎮定的顧清,突然一個頭磕在地上,顫聲道:“公主,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讓公主滿意!”
甘瓊英聽到聲響後回神,她放下已經涼了的茶,說道:“你們不要憂心家中,本宮既已承諾過護著他們,便斷然不會言而無信。”
兩人聞言,驚喜抬頭 甘瓊英這才看見他們臉上的淚痕。
“滿月!”
滿月雖不明具體情況,但也得知兩位公子硬闖公主的主院,是需要銀錢。
公主雖然從未召幸過這兩位公子,卻自從這兩位公子進府,便將上好的草藥流水一樣送進去給他們調養身體,請了琴藝和舞藝師傅教導,一直非常精心地調教著,從未短缺過他們銀錢。
若不是最近駙馬掌家,這些公子們被斷了銀錢,他們也不至於硬闖。
滿月早早就已經提前備下了銀錢,聽到甘瓊英一喚,她便拿著銀錢進屋。
二人捧著銀錢,淚如泉湧,他們泣不成聲。
“計劃有變,暫定兩月後再去章州,”甘瓊英說,“你們也再養養身體,跟家人多相處一段時日。”
“明天一早自會有人帶你們去與家人會麵,”甘瓊英伸手撐著額頭,腦子很亂,隻說,“後續事情還需商定,你們且先去吧。”
兩個人根本就不敢置信,但是短暫的驚喜之後,剩下的卻隻有恐懼。
顧明忍不住發問,“公主放我們與家人團聚,就不怕我們一走了之嗎?”
“公主……我與弟弟,隻需要回去一個送些銀錢就好。”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種好事會落在他們的頭上,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成了棄子,端容公主這是要打發掉他們。
甘瓊英明白他的疑惑,更明白他的害怕。
之前端容禁止他們與家人見麵,一切往來都是靠書信,因為隻有手中有籌碼,端容公主才肯相信兩人的忠心不二。
甘瓊英心中有所感歎,但她也完全理解,端容在絕境之中掙紮,連自己的命和名聲都已經搭進去了,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端容公主到底是天生的皇族,觀念和想法或許對另一個和平平等的世界來說有些極端,但她所做的一切也是無奈之舉,她從未想過傷害無辜。
顧明看向顧清,而後緊張地咽了下口水,他搓了下臉,綻開一個笑容,而後朝著甘瓊英爬去。
他爬到甘瓊英的麵前,雙手握著甘瓊英的鞋,將頭抵在上麵,雙手一點點向上摩挲:“公主,奴學了半年的歌舞,腰身極軟,奴也從小習武,腰身雖軟卻有力。”
他眼圈還紅著,卻更多了一絲柔媚,又不會過分秀氣,剛柔並濟,十分具有衝擊力。
他說:“公主今晚可驗驗奴學得如何。”
甘瓊英傻眼。
這怎麼突然間就上高速了!
她飛快將腳挪開了,但是眼中並沒有什麼厭惡和鄙夷,隻是輕歎一聲,連本宮的自稱都省了,吐槽一樣說:“你別害我,我來見你們駙馬都生氣了,你們兩個搞這麼香,我待會兒但凡身上敢沾上一點味道,今天晚上的床怕是都上不去了。”
甘瓊英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是為了緩解當前緊繃的氣氛,可兩人聞言更不敢說話,顧明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見二人身體都僵了,甘瓊英又笑了下,安撫他們說:“放心去見家人,你們兩個後續還有大用處。”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些符合端容作風的話:“我培養你們二人這麼長時間,自然不會白白浪費掉我的財力和人力。你們家人都在我的人監視之下,你們如果敢跑的話,那上上下下幾十口,我保證他們死無全屍,連亂葬崗都輪不上。”
這話說得極其狠辣,但是兩兄弟聽了之後,卻是驟然間神色一鬆,顧清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呼吸,仿佛死去活來了一回。
甘瓊英不怕他們跑了,都是可憐人,可惡的老妖婆和她的氏族都他媽不乾人事。
這倆人跑就跑了,甘瓊英本來也不想讓這兩個人去那邊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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