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更‘藝術’一些,隻是下次他不想在自己身上試,想在沈疾川身上試。他年輕身體好,柔韌性也不錯,想必可以適應更多藝術造型吧。
沈止將手中紅紗按照沈疾川說的那樣穿好。
……
在等待的過程中,沈疾川深吸一口氣,他告誡自己沈先生靈感重要,他不能垮台,他是殺儘天下妖魔,冷漠無情,心如磐石,即將登基的君主查理曼。
看見鏡中妖魔,查理曼心裡會怎麼想?他會說什麼。
除去?封印?厭惡?不為所動?
臥室的門開了,沈止換好衣服出來。
沈疾川猝不及防看到了全貌,瞳孔控製不住的收縮,好像查理曼親手掀開鏡子的紅色絨布,第一眼看見了鏡子裡妖魔化的自己——
禁欲的教廷騎士風衣無比正經,背後的鏤空處卻係了蝴蝶結,長長的黑色緞帶拖拽在地麵。
像是兩條柔軟妖異的尾巴,又像是誘人拆開的禮物。
赤紅色耳釘夾夾在右耳的耳骨、耳垂。
另一副耳夾卻沒戴在右耳,而是夾在了遮住胸前花瓣的黑色緞帶的最中間,水滴狀的血色寶石閃爍著,宛如夜色裡燃燒的火焰。
金色的項圈戴上脖頸,項圈中間是愛心狀的鎖。
窄瘦的腰間圈著細細的金鏈,垂在遮住了雙腿的層層血色輕紗上。
鏡中妖魔的雙眼亦用一層雙指寬的紅紗遮住,黑發蜿蜒在脖頸處,淩亂而柔順,宛如跨過了次元壁,故事裡的欲望化身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站在他麵前。
即便不動不笑,對欲望的主人,就已經是極大的考驗。
這是他親手打扮出來的‘洋娃娃’,也是查理曼親手鑄就的,承載著他心裡最陰暗、最下流欲望的妖魔。
沈疾川實現落在沈止唇上,忽然覺得有些可惜,妖魔的唇色著實淡了些。
他說:“你就是妖魔君王給我的禮物?用我斬去的欲望當禮物,是嘲諷嗎。”
沈止:“你就是妖魔君王給我的禮物?用我斬去的欲望當禮物,是嘲諷嗎。”
沈疾川:“回答我。”
沈止:“回答我。”
鏡中妖魔似乎很懵懂,甚至沒有多少靈智,他說一句,便跟著學一句,好像連說話都不會。
身為君主的查理曼本不應該放鬆警惕,他應該立即殺了鏡中妖魔,殺掉自己的欲望。
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靠近了,自己被自己吸引本來就是本能,即便另一個他再不堪,也是他的一部分。
沈疾川能清晰的看見,那薄薄的紅紗之下,沈先生被遮住的眼睫在輕眨。
有一瞬間,他恍若真的成了查理曼。
因為沈先生身上此刻的穿著,本投射著他的喜好和欲望。
沈疾川鬼使神差道:“你是敵方求和送來的禮物,我可以將你養在鏡中。”
沈止:“你是敵方求和送來的禮物,我可以將你養在鏡中。”
既然是尋找靈感,沈先生會一直這樣學他說話?
是不是有隱藏劇情還沒觸發。沈疾川思索著,又靠近了一些。
他沒發覺,他們兩個已然挨得極近了,近到沈止可以察覺到他比平時要快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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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疾川鼻尖聞著沈止發梢的淡香,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能看見光潔的後背和蝴蝶結。
他想到那被自己親手遮住的淺粉,開始晃神,熟練地在腦子裡罵了自己一句,但語氣還是鎮定的,詐道:“我已經看穿了你的伎倆,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已經看穿了你的伎倆,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鏡中妖魔毫無反應,仍然重複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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