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道歉
眾人麵麵相覷。
溫虞卻是感激地看了楚汐一眼。
承恩國公楚淮晏是楚汐堂兄,半年前才認祖歸宗。楚汐伯父早逝,隻留了伯母一人守寡,兩人隻得一子,早年失散。
太後憐惜早逝的兄長和寡嫂,在尋回楚淮晏後,立即封了承恩國公。
這半年來,楚淮晏的胡鬨,以及太後的縱容,可是讓京城眾人都明白,隻要太後還在一日,隻要太後一日不還政於小皇帝,那就誰也別惹他。
偏他還能力不錯,不過數月就坐穩了執金吾一職。
隻是性子有些混不吝,從來不按理出牌。
京城中人,對於他,向來是懼怕大於親近。
如今楚淮晏出聲幫她,肯定是看在楚汐的份上。
楚汐感激地看了自家堂兄一眼。
她也覺得自家堂兄這是因為她才出頭呢,想起姑母曾說這位堂兄實際上是個真性情的,以往接觸不多倒是沒感覺,今兒也算是體會到了。
薑行舟一張臉青了又紫紫了又青,不想真下跪磕頭,可承恩國公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若是讓他爹知道他得罪了承恩國公,他怕是得吃不完兜著走。
薑梅宛麵對著楚淮晏也是不敢造次,她悄悄地拉了拉薑行舟的衣擺,一臉焦急。
今天若是跪了,那以後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看來兩位是不知道怎麼跪了啊……來人,教教兩位如何下跪道歉……”楚淮晏轉了轉手中合起來的折扇,輕笑著道。
下一刻,數個侍衛上前,直接將薑行舟和薑梅宛往地上按。
不管薑梅宛如何尖叫哭泣,也沒有一絲心軟。
薑行舟的侍衛想上前幫忙,楚淮晏揮了揮手,另外進來幾個侍衛,直接將人攔下。
“薑世子,這頭,是你自己磕呢,還是本公爺教你磕……”楚淮晏懶洋洋地道。
薑行舟恨得一雙眼充血,卻偏偏什麼也不敢說。
如今跪都跪了,難不成還真要被人按在地上磕頭?那真的就是麵子一絲都不剩了。
薑行舟的聲音似從牙縫裡擠出來:“本世子自己磕。此事是我與舍妹行事不穩妥,還望溫小姐諒解……”
一邊說一邊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薑梅宛哭著道:“哥,我不……”
薑行舟側頭看向她,無奈地道:“宛宛,之前確實是咱們沒弄清楚情況,雖然你一片好心,但錯了就是錯了,快認錯,乖……”
看著薑行舟眼裡的不容置疑,薑梅宛就知道這事兒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眼角的餘光瞥了楚淮晏的方向一眼,薑梅宛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薑行舟都那麼說了,他們的人也都被控製起來……
薑梅宛知道多拖一刻,那她也隻是在這裡多跪一刻多一份羞辱。
她閉了閉眼,木著臉垂下眼皮,果斷地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溫妹妹如此折辱於我,可算是滿意了?”
溫虞一臉無辜:“薑小姐說笑了,這不過是願賭服輸罷了。還請二位將銀票拿過來,此事就算了結了。我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向來溫和,若不是被逼到了極致,也做不出來太過強硬的事……”
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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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之所以這般,也是被他們逼的。
薑行舟與薑梅宛氣得要死,偏之前已經磕頭認下了這錯,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薑行舟冷沉著臉道:“銀票我們身上是沒有帶那麼多的,等回京後再送去給你……”
溫虞眯了眯眼,笑了笑:“自然是可的,我向來通情達理……”
薑行舟嘴角抽了抽,不過心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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