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成任務了。”
他臉色中帶了些悵然。
宋謹儀抿了抿唇，伸手去拉薑懷知的衣袖：“你後悔了嗎？”
薑懷知回頭看過來，卻似乎並不是在看她，而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
“不後悔，不管如何，我這輩子都不會後悔。隻可惜……”
可惜什麼，他沒再說。
宋謹儀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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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怔怔地鬆開了抓他衣袖的手。
薑懷知也似是回過神來，他前進兩步，抬手為她捋了捋額間的碎發：“阿儀，放下吧。等宛宛嫁了，你也放下吧。總歸，都過去了……”
宋謹儀卻突然激動起來，一巴掌拍掉了薑懷知的手：“你懂什麼！怎麼可能放下？你是不是想放下了？薑懷知，我告訴你，你別想做這麼沒良心的事……我們以前說好的……”
“嗚嗚……說好的一起的……你怎麼能先行轉身？我告訴你，這輩子，到死我也不會放下……”
她突然就哭了起來。
薑懷知愣住，長長地歎了口氣，卻收回了手：“你何必呢？”
頓了頓，他又道：“我沒有說過我會放棄。隻是，你該向前看的。你不是我，你還有是武安王妃，你還有夫君和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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