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白紙黑字，工商備案信息清晰可見。
十家公司，十份合同，全部在剛才那一刻，正式生效，錄入係統！
秦沁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不……不可能！」
她手指瘋狂地點擊著刷新頁麵，可結果卻還是一樣。
全是真的！
看著秦沁那不可置信的模樣，我卻不由笑出聲。
「很驚訝嗎？」
「我早說就說了，這些合同都是真的。這些客戶我早就談妥了，隻不過約好了時間，十二點整，統一線上蓋章確認。」
「一個電話的事情，很難理解嗎？」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慘白的臉，聲音更冷了幾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按照你剛才親口下達的命令，我，楚軒，已經被貴公司正式開除了。」
「所以，這十份剛剛生效的合同，因為貴公司的單方麵行為，導致無法履行，已經構成違約。」
「至於這筆天文數字的違約金嘛……」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自然是由你，秦總一力承擔。」
「跟我這個已經離職的前員工，可沒有半毛錢關係哦。」
我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外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真的假的？一通電話就搞定了十個大單？」
「而且看那些公司名字，都是業內出了名的難啃的骨頭啊！楚軒也太牛了吧！」
「關鍵是……秦總把他開除了？就在合同生效的同一時間？」
「這下玩脫了吧！十份合同的違約金……公司怕不是要直接破產？」
「嘖嘖嘖，為了那個小白臉宋城，把真正的財神爺趕走了，秦總這波操作，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時間，無數議論聲朝著秦沁襲來。
而我也懶得再看秦沁這個跳梁小醜的表演。
這間傾注了我多年心血的公司，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轉身正打算離開，秦沁卻突然出聲。
「楚軒！」
可預想中的惱羞成怒並沒有出現，下一刻，秦沁反倒湊上前拉住了我的手，一臉的柔情蜜意：
「對不起，阿軒，是我錯了。」
我不由有些意外。
阿軒，這個稱呼秦沁都多少年沒這麼叫過我了。
而且，那個高高在上，視我如無物的秦沁，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服軟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這前倨後恭的姿態，實在令人發笑。
我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所以呢？」
「秦總還有別的事？」
秦沁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那份離職單……不算數！我撤回！」
「楚軒，你別走，留下來，好不好？」
可我卻冷笑一聲：
「秦總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說開除就開除，說撤回就撤回？」
「你把我楚軒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秦沁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咬緊了下唇，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屈辱。
她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公司能不能活下去，全看我一念之間。
她隻好繼續放低姿態：
「楚軒，我知道你生氣，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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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願意回來，我立刻給你升職！銷售總監！不，副總！給你管理崗！公司一半的銷售團隊都交給你帶！」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宋城也忍不住了，假惺惺地上前一步，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
「楚軒哥，差不多就行了。」
「秦總都這樣道歉了，還給了你這麼好的條件，你怎麼能這麼貪心呢？」
「再說了，公司也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現在就這麼一走了之，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了？」
可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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