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條短信,是氣象局發的風暴預警,提醒附近的船隻儘快歸港。
明明才是日落時分,天已經黑得快看不清街上的人影了,恐怖的大風吹得行道樹紛紛折腰,像有一雙魔手正欲將它們連根拔出一般,想到陸商還在海上,黎邃不由一陣心焦,立刻給陸商打電話。
手機那頭提示關機,黎邃懵了,忙又打了兩個,仍是提示關機。巨大的陰影像幕布一樣頃刻間籠罩了他,黎邃忽然想起那天去施工基地,女接待說這片海每隔四年都要死一個人的預言,心中焦灼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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