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老大,整天就知道耍脾氣。”
提到兒子,嶽鵬飛臉上湧起一陣怒氣,又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咳了兩聲,對黎邃道:“小黎若是肯去,我倒真是放心不少,我聽靖榮說,之前在海南你還救了他,真要謝謝你。”
黎邃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嶽總就是嶽鵬飛,司馬靖榮口中那個和兒子搶母親遺產的親爹,忙道:“您言重了,我……也沒做什麼。”就是罵了他幾句而已,還不大好聽。
陸商望著兩人,笑道:“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送他來。”
這件事就這麼拍板定下來了。
回來的路上,黎邃不大高興,蔫蔫地坐在後座,話也不說一句。
陸商拍了拍他的手:“生氣了?”
黎邃轉過頭來,悶悶道:“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陸商握住他的手,做了個安慰的手勢,“你去鍛煉一下,沒壞處,裡麵有教官,會教你格鬥和作戰基本戰術。”
“那也要一個月不能回家,而且,功課也要擱置。”黎邃道,還有句話他沒說,一個月不見陸商,他大概會瘋掉。
“沒事,你可以帶幾本書過去看。”陸商道。
之所以點名黎邃,嶽鵬飛無非是想借此對黎邃的品性做一個考察,雖然有了陸商的保證,但牧盛到底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公司,並不想看著它落入奸人之手,陸商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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