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被趕來的武警押走了,現在人在看守所。”袁叔道,“陸先生應該在午睡,我打了電話他沒有接,你們都熟,我想先來問問你的意見。”
“徐律師怎麼說?”黎邃問。
“第一時間去交涉了,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事情很不好辦,劉興田等今天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不會那麼輕易地放人。”
“貿易區以前不是陸家在管嗎?”
袁叔愣了一下,“呃,是……以前是我們的地盤,後來陸先生出讓給劉興田了。”
黎邃見他語氣有異,忽然聯想起一年前在郊外,他去找李岩的那天,陸商好像是說了什麼,心中一顫,“是不是……和我有關。”
他沒有用疑問句的語氣,袁叔也沒有否認,隻道:“左超在貿易區橫慣了,現在突然成了別人的地盤,他自然咽不下這口氣,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案底多,傷天害理的事倒真沒做過,可他早年打黑拳傷過不少人,真要去判的話,恐怕就很難出來了。”
這件事的確棘手,劉興田不會無緣無故地對左超發作,這件事顯然是預謀已久,左超是陸商的左膀右臂誰都知道,他這麼做,無非是想折斷陸商的爪牙。劉興田勢力不小,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對付的人,同為東彥的股東,他和陸家有部分背景是重疊的,導致很多熟人都是共有,說白了,這就是一場權力的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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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邃權衡了一下,道:“我把這邊交代一下,馬上飛回來,大概晚上九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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