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是我嗎……?我拿到了現場票第一……?
比起高興,子車峪更多的是茫然。
緊接著,他嘴角想要隨著巨大的高興上揚,卻忍不住用力往下撇,好忍住洶湧的情緒。
明明是值得高興激動的事。
但他為什麼感到眼睛乾澀,恍惚間想要流淚。
這些年除了隔著屏幕安慰他的粉絲,子車峪沒有碰到過什麼對他好的人。所以在訓練營裡,他隻顧著埋頭練習,為了主題曲測評拚命,為了一公的舞台拚命,也不主動跟別人講話。
入營這麼多天了,依然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
在他獲得最高票的時候,因為不熟悉,再加上子車峪一直板著臉表情冷淡而嚴肅,沒有周圍的人圍攏過來祝賀他,大多都是在驚訝地小聲討論。
習慣了獨來獨往,子車峪對孤身一人沒有太大的感受。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子車峪下意識偏頭。
江泰伊本來就站在他附近,此刻第一個走到他身邊。
視線掃過他用力抿住繃緊的嘴角,江泰伊聲音很輕,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線道:“笑笑吧,是值得高興的事啊。”
子車峪看著江泰伊。
他第一反應是,分辨對方是不是真的在祝賀他。
這些年他本來也曾真心對待自己的“隊友”,但換來的不但沒有理解,反而是不斷的諷刺和傷害。
被陰陽怪氣的次數過多,他逐漸形成了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慣性,會不吝以最大的警惕麵對跟他說話的人。
但當子車峪對上江泰伊的眼睛,他很快意識到這種條件反射的偏惡意的揣測,是對江泰伊的不尊重與汙蔑。
他愣愣地看了江泰伊幾秒,不太習慣地,略顯遲疑地努力翹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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