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堪將鳳女,還以嫁烏蠻!
“那堪將鳳女,還以嫁烏蠻!”
她聲如寒鐵:
“陛下若非為天下蒼生計,怎會忍心讓魏國女兒遠嫁異邦?我蘇禾既接此令,便從未想過回頭!”
她猛然抬袖,指向門外,字字鏗鏘:
“隻要兩國止戈,隻要邊關再無烽火——我蘇禾甘願埋骨烏蠻,以報大魏!”
一模一樣的話,可每一次從蘇禾口中聽到也是蕩氣回腸!
在場眾人誰不說一聲這蘇禾高義?
和親大業絕對不能換人。
別說這蘇禾要拿誰了?
今日就是當眾殺了誰,他們也得認。
不認?那換你家女兒去試試?
連烏蠻使者都變了臉色,驚疑不定地望向那道挺直的背影。
他們心中暗驚:
“這女子……竟有如此魄力?
那這樣的硬骨頭真若去了烏蠻……”
看來他們得重新審視一番這和親人選了!
蘇禾知道,這一局她已經贏了,蘇家將再無出頭之日。
蘇青山一臉死灰看著這個放著奇異光芒的女兒,再看四周那些同樣一臉感慨非常的禦史和官員。
完了,徹底完了。
長公主更是臉色灰白。
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給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都怪她那糊塗兒子,這個時候為何要去挑釁她!
這個蘇禾如今是豁了出去六親不認,她便是鬨到了陛下那裡也不會有任何事,倒黴的隻能是她們!
“蘇禾,你何必如此,好歹你與南塵自小定親,你就半點情麵都不講嗎?”
“原來長公主也知道我們自小定親?
可他沈南塵改弦易撤和這賤人暗曲款通,聯手想要害我時怎不見他講半點情麵?
更何況……
今日,本宮可從未主動招惹過你們!”
言下之意隻四個字,你們活該!
直到看著沈南塵和白琉璃被帶走,蘇禾這才坐回位置。
可再無一人敢小看這位。
哪怕知道這位明麵就是報複也沒人勸和。
讓她報複報複怎麼了?她本來也委屈不是?
再說了,不報複?換你家女兒去和親啊?
所以,除了蘇家,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長公主自然立刻進宮為兒子和未來兒媳婦求情。
求吧!
再求也就那樣!
整個大殿隻有白氏還在哭哭啼啼。
蘇明河一臉後怕的看著蘇禾。
蘇禾倒是意外,他剛才怎麼沒跳出來幫忙呢?
實則是蘇青山死死拉住了兒子。
妻子是拉不住的,次子必須要保住。
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蘇禾這個女兒完全不受控製了。
而且,沒人會得罪一個即將和親的公主。
“走!”
蘇青山沒有其他話可說。
若不走,今日之禍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他可沒有長公主的恩寵。
蘇禾宛如瘋婦,惹不得,惹不得。
蘇明河那雙眸子宛如淬了毒就那樣死死的看著蘇禾。
蘇禾毫不畏懼的對上。
恨她?
巧了。
她更恨他們。
別以為就能躲過一劫。
她就是瘋子,臨行前必要他整個蘇家陪葬的瘋子。
沒有他們,宴會自然也要進行。
有意思的是主家居然沒有一點阻攔蘇禾的意思,更沒出來打圓場,給足了蘇禾顏麵。
蘇禾知道這都是南安太妃的交代。
沒有了那些人,蘇禾對誰都是客客氣氣。
而宮中
白琉璃早已被嚇傻了。
她跪在禦書房,看著腳邊潑下的滾燙茶水,她萬萬不敢相信陛下要將她淩遲處死!
“世子救我,世子……”
“陛下,南塵求您了,饒了琉璃吧,她腹中還懷有侄兒的骨肉,求您了!”
糊塗東西。
往日他們如何鬨皇帝自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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