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如雷轟頂。
許洛枝僵在原地,心口一瞬被密密麻麻的酸楚痛意擊穿。
她捏緊了荷包,聽見自己竟然很冷靜地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聲音。
梁君澤立即推開了楊嫣兒。
楊嫣兒隨即可憐巴巴的解釋:“許姑娘,您別誤會,剛剛是我與世子聊到家父,一時情難自禁,失禮了。”
梁君澤還想說什麼,許洛枝打斷道:“君澤,我親手繡了荷包,想來送你。”
見狀,楊嫣兒神色一僵,但見梁君澤看也沒看她,隻得低下頭道:“世子,我就不打擾你與許姑娘了。”
待楊嫣兒離開。
梁君澤鬆了口氣,將荷包珍視收入懷裡:“很好看,我會隨身帶著。”
頓了頓,他還是開口跟許洛枝解釋。
“剛剛之事,確實失禮不妥,不會有下次了。”
“好。”
許洛枝微笑點頭。
可她心裡卻在想:梁君澤,不要踩過我的底線。
再來一世,她的心眼太小了。
小到想起前世她想起自己一個人在房中等著梁君澤過來的每個日夜,都覺得窒息。
……
由於姑姑許玉嬋離府時間過於久。
儘管有老夫人的嚴申禁令,這事雖未曾傳出侯府,卻在府內傳得沸沸揚揚。
許洛枝不過是在後院散心。
就聽見幾名修剪花枝的下人在竊竊私語。
“這許氏都入宮快一個多月了,還不回來!說是陪皇後,未免也太久了些。”
“你還真信啊!什麼陪皇後,我看是陪到龍床上去了!”
“什麼?真是下賤!”
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許洛枝冷下臉就要上前。
卻聽見梁君澤的聲音驟然響起:“在這胡言亂語,腦袋是不想要了嗎?”
下人嚇得忙跪成一排。
梁君澤臉色冷厲:“再讓我聽到有誰再胡亂猜測母親,侯府絕不輕饒!”
“是。”
見到這一幕。
許洛枝怔在原地,暖意自心間流淌。
梁君澤還喊姑姑做‘母親’,他恐怕是侯府如今唯一還會維護姑姑的人了。
幾日後。
是盛京一年一度的靶場馬球賽。
像許洛枝她們這種閨閣女子難得也能去觀看。
靶場上。
梁君澤鮮衣怒馬,胳膊係著代表陣營的藍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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