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澤怔然。
沒想到許洛枝會這般決絕。
許洛枝也不給梁君澤再多說什麼的機會,轉身離開。
春玉不知去了何處。
許洛枝從櫃中拿出包袱。
姑姑遲遲未歸,對梁君澤也已死心。
這侯府如今已無她留戀之處,更無她容身之所。
她決定離開侯府。
許洛枝簡單收拾了些貼身行李。
可她才踏出門,卻被梁老夫人領人攔下。
“把她給我捆起來!”
“小小年紀就如此放蕩,果真跟你姑姑一脈相承!”
許洛枝被押著,但聽見老夫人提及姑姑,臉色煞白:“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夫人沒回答,冷冷將人壓到水塘。
岸上早已綁著一男子。
老夫人問:“你可認得他?”
許洛枝看著陌生男人,搖頭:“不識。”
這架勢驚動了全府。
這時梁君澤匆匆趕來,護在許洛枝身前:“祖母,你這是做什麼?”
老夫人神色冷厲,對許洛枝厲聲嗬斥:“你這小蹄子以前想儘法子要嫁世子,怎麼昨日放手得這般輕快,原是早有了奸夫!”
如雷轟頂。
許洛枝當即否認:“我根本就不認得他!”
誰料那男人卻對許洛枝很熟悉的樣子,喟歎。
“你我都到如此關頭了,也算是生同衾死同穴,就不必再偷偷摸摸了,隻怪我不夠謹慎,在你要與我私奔這日被抓。”
“胡言亂語!”2
許洛枝蒼白臉駁斥,緊盯著那男人:“我從未見過你!”
這個男人的臉,前世今生,她都沒見過!
見狀,梁君澤還是站出來阻止:“祖母,這事該調查仔細,不能輕易斷定,我信枝兒不是這樣的人。”
許洛枝心口一時發酸。
而老夫人冷哼:“你糊塗!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就是太善良了!這事乃是她貼身丫鬟春玉作證,說她與這奸夫苟且已久,今日約好要私奔,才果真叫我抓個正著!”
梁君澤臉色驟然一怔,皺眉看許洛枝。
許洛枝心頭猛然震顫,不可置信看向春玉:“我自幼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誣陷於我?”
春玉則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
卻哽聲堅持:“小姐,你莫怪,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許洛枝通紅眼眶,掙紮著想衝過去,卻被人死死按下。
她否認堅持:“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老夫人卻嚴令:“這等醃臢事出現在侯府,簡直敗壞門風!以家法打上三十大板後,直接沉塘!”
“是!”
板子即將落下時,梁君澤衝上前攔住,他眸色冷凝。
“祖母,何必到沉塘地步,不如就放她離開吧。”
見狀。
老夫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狠下心:“來人,把世子拉開。”
“世子,世代祖規如此,你如今要偏袒她,就是放任侯府未婚與人通奸的世風,將來傳出去,你讓我們侯府其他女子如何自處?你想過你的妹妹們日後會被外人怎樣猜測?”
字字句句下來。
梁君澤護著許洛枝的手終究還是鬆了下來。
全身血液仿佛一瞬凝結。
許洛枝喉嚨泛起腥味,驟然嗤笑出聲。
前世今生,她都看錯了眼前這人!
三十大板下來。
許洛枝嘴角吐血,奄奄一息,被捆緊手腳,塞住嘴,推進木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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