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你想……紅杏出牆？
黎初咬了咬牙，再次衝上去，用儘全身力氣從身後抱住傅祁安的腰，把臉埋在他的後背，聲音帶著顫抖：“傅祁安！求你了！別打了！我不喜歡他，從來都不喜歡！我隻喜歡你啊！”
傅祁安的動作猛地頓住，拳頭懸在半空中，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體溫和顫抖的呼吸。
黎初能感覺到傅祁安的身體漸漸放鬆，懸著的拳頭緩緩垂落，後背的肌肉也不再緊繃。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腰，聲音依舊帶著未消的顫抖，卻多了幾分溫柔：“傅祁安，你冷靜點兒，他這種人渣根本不配讓你動氣，別為了他把自己搭進去。”
傅祁安沉默著，喉結滾了又滾，過了好一會兒，才用沙啞得近乎破碎的聲音“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黎初鬆了口氣，慢慢鬆開抱著他腰的手，剛想繞到他麵前看看他的臉色，就瞥見地上的沈煜正掙紮著往起爬。
他鼻青臉腫的，鼻血還掛在下巴上，腿軟得像麵條，試了好幾次都沒站起來，樣子滑稽又狼狽。
黎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嫌惡：“磨磨唧唧的乾什麼？真想在這兒等著被再打一頓？”
這話像鞭子抽在沈煜身上，他嚇得一哆嗦，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撐著牆壁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挪。
旁邊的夏萱也終於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衝過去扶住他，眼神怯怯地瞥了傅祁安一眼，連句狠話都不敢說，扶著沈煜頭也不回地往遠處跑，那背影慌亂得像是在逃債。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黎初才轉過身，看向傅祁安。
他還站在原地，垂著眼，視線落在地麵上那灘未乾的血印上，臉色依舊算不上好看，但眼底的猩紅已經淡了不少。
黎初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傅祁安，你……”
話沒說完，傅祁安突然抬起頭，漆黑的眸子直直盯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太多情緒。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黎初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拉著他衣角的手也鬆了鬆。
傅祁安沒回答，喉結狠狠滾了一圈，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語氣裡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落寞：“你曾經……真的很喜歡他嗎？”
黎初差點被氣笑，翻了個白眼，語氣又急又無奈：“傅祁安，我到底要說多少遍？那是我年少無知眼瞎，跟現在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再說他那種人渣……”
“所以你真的喜歡過他。”傅祁安打斷她，眼神沉了下去，語氣裡多了絲偏執的陰鬱，像是抓住了什麼不放。
黎初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往前湊了湊，軟下語氣解釋：“是喜歡過，但那都是過去式了！誰讓那時候你沒出現啊？要是早遇見你，我怎麼可能瞧得上沈煜？說起來都覺得晦氣。”
她以為這話能讓他安心，可傅祁安的臉色卻更沉了。
胸腔裡的醋意和占有欲像野草瘋長，連帶著心底那點“怕失去”的恐慌也被點燃，他往前一步，逼近黎初：“要是我今天沒出現，你是不是……會再次喜歡上他？”
“啊？”
黎初徹底懵了，滿腦子問號，“傅祁安你在想什麼？我剛才都把他罵成那樣了，怎麼可能再喜歡他？你這腦回路也太奇怪了吧！”
沒等她說完，傅祁安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到自己麵前，緊接著一把摁在身後的牆上。
他的身體貼著她，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狂瀾，聲音又啞又沉：“黎初，你這是打算……紅杏出牆？”
“？？？”黎初徹底傻了，瞪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紅杏出牆？她連牆都還沒跟他一起築呢！
傅祁安卻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黎初微微蹙眉。
他盯著她的嘴唇，眼神陰鬱得嚇人，又問了一遍，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他？不然為什麼要攔著我打他？”
黎初被他問得又氣又急，見解釋半天他也聽不進去，索性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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