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人員詢問,“你有看到牧旬嗎?”
“不太清楚,我好像沒看到。”工作人員說。
韓鬱辛蹙眉,但還是溫和著道謝。
他左右環視圈,沒有選擇到處亂跑,因為那樣效率太低。
韓鬱辛直接找旁邊人要了通訊設備,這是用來專門接收導演指令的,當然也可以跟他聯係。
“有看到牧旬嗎?”韓鬱辛問。
“你是誰啊?”導演冷不丁聽到問話,給嚇一跳。
“……韓鬱辛。”
“哦哦,我也聽出來了,剛準備找你接電話,讓你把他給帶回去。牧旬正在觀眾席旁邊看節目呢。”導演無所謂道,他一早就看見了。
原來說的有事,就是去觀眾席看節目?真有你的。韓鬱辛深吸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牧旬現在正在往你那邊走,估計是去後台了。”導演看了眼屏幕,繼續道。
“好的,我知道了。”韓鬱辛掛斷聯係,把通訊設備還回去,就站在原地等待。
牧旬回到休息區,剛準備往後台那邊走,就見韓鬱辛正站在那,身姿挺拔修長,活像在街拍。
牧旬腳步頓了頓,然後走過去:“怎麼出來了?”
“來找你。”韓鬱辛輕聲道。
“我剛準備過去。”牧旬摸了下鼻尖,如此說。
“嗯,既然來了就快點去後台吧。有落下的東西嗎?”韓鬱辛問。
“有件衣服。”牧旬帶著人往回走,在衣架拿下大袍子掛自己身上。袍子過於寬鬆,有點像是小時候拿著床單披著。
牧旬將定型的扣子扣上,係好腰帶。袍子頓時被收束個弧度,寬鬆又修身,整個人看上很颯。
韓鬱辛上下打量,指著一處道:“這裡可以稍微調整下。”
牧旬順著韓鬱辛指著的地方看去,將那邊的褶皺理了理,使其看上去更有條理。
“壓軸會緊張嗎?”韓鬱辛問。
“還行。”
“那我就去觀眾席了。期待你的表演。”韓鬱辛笑著道。
牧旬應了聲,抬眼看向韓鬱辛,然後道。“待會見。”
兩人各自往相反方向走去。
一首歌的時間很快,加上主持人的過渡暖場,也需要不了多久。
主持人讓觀眾完成自己的投票,同時解說那位選手的身份。在說明投票截止後,看了眼手裡的卡片,開口道:“這下一位呢,真的不得了!我看到名字的時候,不禁吃了一驚。但具體的信息,還是得等節目結束了再揭曉。現在嘛,讓我們欣賞他帶來的表演!”
主持人帶頭鼓掌,同時往旁邊移動著退場。
燈光從後台處亮起。
牧旬捕捉到攝像頭,但並沒有看過去,而是卡著瞬間將衣袍的兜帽往前戴上。兜帽過於龐大,打下的陰影遮住了牧旬的半邊臉,更襯得他麵部輪廓立體,帶起絲神秘氛圍感。
在光線的簇擁中,牧旬順著往舞台中央走去。
嗒、嗒、嗒。
在觀眾眼裡,則看著一個穿著袍子的人,緩步向他們走來。那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們心尖上,讓人忍不住屏氣,想揭下這神秘人的真實身份,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光線緩緩變換,隨著神秘人的走動而展開,像是歡迎著他的到來。
隨著他離舞台中央越來越近,燈光亮度越來越高,黑暗被驅逐出去,他本人的模樣也展現出來。
看到真人,好幾位忍不住倒吸口涼氣。觀眾席內產生小幅度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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