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昭昭哪一句問錯了?”說話的是早已經過來的容毓,因為一直沒有說話,所以,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他會幫柳昭昭說話!
長公主聽到自己兒子涼涼的質問聲,這才轉頭看容毓!
“是母親對不起你,當時無奈,給你娶了這麼一個一無是處,還心思歹毒的媳婦!”
容毓聽到長公主的話,眉頭緊皺,“母親,您何時變成了這般模樣?您還是原來那個風華絕代,什麼都瞞不住您的長公主殿下嗎?”
容毓語氣裡的失望痛心那麼明顯,長公主愣住了!
兒子的話,像是一道天雷一樣,直擊她的天靈蓋,讓她頭皮發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容毓看著長公主又說一句:“曾經的長公主殿下,絕對不會輕信一麵之詞,更不會不查證,就去給一個人定罪!”
“大哥,你不能為了給大嫂脫罪,就這樣說母親呀,你這樣不公平!”溫茹急了,她不能讓長公主有愧疚感,不然,她這場戲就白做了。
溫茹嫁過來的時候,是容毓死訊傳來的第二年,所以,她根本沒和容毓相處過!
她以為,弟弟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一母同胞的兄弟,性子應該相差不大,就算不能讓哥哥也對自己,生出愛憐之心,至少也能有惜玉之情!
所以,和容毓說話的時候,眼含淚水,欲滴未滴,滿眼委屈,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愛,不忍和她說一句重話!
可是,容毓和容旭是完全不同的人,他們一個從文一個從武,就是因為性格截然不同,所以才會走完全相反的兩條路!
容毓瞥了一眼溫茹,“你們這麼多人冤枉我的妻子,就公平了?”
“你們是覺得,我容毓就這麼好欺負?”
長公主沒想到,容毓會為柳昭昭出頭,更沒想到,容毓會說這麼嚴重的話!
“毓兒,母親不是這個意思!”
“那母親是何意?弟妹喝茶導致肚子疼,她未時初在棲梧院喝的茶,到現在四個多時辰了,您一句都不問,就直接給她定了罪,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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