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嘛呢”,江嵐漪都快急成了尖叫土撥鼠:“快快快,讓我躲一躲。”
蕭弛沒應聲,也不知他是在躲誰。
但不妨礙他攬過他的腰,又靠邊幾步,把人帶進兩個攤位帳篷之間的窄巷中。
還順手扯了個易拉寶擋住。
光線驟暗。
心跳的震動敲擊著頭蓋骨,會場內冷氣彌漫,蕭弛卻感覺背上點點滲汗,鎖骨被江嵐漪的氣息撲得酥麻。
他的手還放在江嵐漪腰後,挺闊的襯衣麵料下,肌膚觸感極好,他曾經撫撚過無數次。
但未曾是在江嵐漪清醒的情況下。
江嵐漪也從未這麼緊密地將自己貼過來,胸膛相抵,大腿相交。
柔軟的後頸就在眼前。
一個很輕易就能咬住的距離。
經曆過那樣的事,怎麼就還是沒點安全意識?
蕭弛下頜微動,咬肌不由自主地泛酸,犬齒上生出癢意,眸光沾染了水色,漸漸幽深。
他微張開口。
齒尖快要劃破口罩。
就在這時,趴在他胸口的腦袋動了動,江嵐漪抬起眼,用氣聲問他:“是不是太擠了?你心跳好像很快。”
他這一抬頭,隻要蕭弛親過去,江嵐漪絕無躲避的可能。
但江嵐漪絕對會一拳揮過來,他再想繼續,也絕無可能了。
全憑驚人的自控力隱忍住,蕭弛搖了搖頭,表示不擠。
聲音低沉:“看到江家人了?這麼慌。”
江嵐漪微歎口氣,熱流吹到蕭弛的脖子上,順著他的衣領溜下去。
alpha喉結滾動,腰腹僵疼,後背已經完全貼上了身後的帳篷,胯骨與身前的beta拉開了大約兩厘米。
“不是,看到了更不想見到的。”江嵐漪蹙著眉,並未留意身前人的身體變化。
“哦,是麼。”蕭弛漫不經心地挪移雙手。
稍微往下,就是彈性十足的臀部,向上,就是手感良好的肩背。
他思索著,該先問候哪處才顯得自然。
結果江嵐漪下一句就讓他什麼心思都死光了。
連蓬勃跳動的心臟都小死了一下。
“嗯,看到時岱了……”江嵐漪鼓了鼓臉,語氣悠悠,似乎別有意味。
“他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不怕前任過得苦,就怕前任開路虎。
時岱長高了很多,在灰撲撲的打工人中鶴立雞群,和半年前判若兩人。
要不是那張臉仍然漂亮得極具攻擊性,江嵐漪都不敢認,那個被眾星拱月簇擁著的男人,會是自己談了兩周就甩掉的前男友。
但時岱怎麼會來柏交會?他上一份實習好像是在某某律所吧,主攻方向應該也不是合同法。
“什麼還不錯?”蕭弛沒忍住,捏住他的下巴讓他回神。
胸口像是有烏鴉在往裡丟石子,啪嗒、啪嗒。
江嵐漪仰著腦袋躲了一下,沒躲開。
他瞪圓了眼,“你做什麼?”
他的眼型本就偏圓,這樣一瞪,絲毫沒有震懾力,更像是小發雷霆的寵物狗。
引得蕭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啪!”虎口被拍到的地方火燒般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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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弛看著自己的右手,涼涼開口:“你倒是,用完就丟。”
有事躲一躲,無事揍一波。
“能不能別亂說話,怪嚇人的。”江嵐漪嘀咕,“我看看他走沒……”
他從易拉寶後探出腦袋,左看右看,手撐在帳篷布料上使不上力,便扒拉在蕭弛的胳膊上,給自己找了個支點。
香樟氣息暗流湧動,手臂被用力抓著,好像要把這具身體塞進他懷中似的。
“夠了。”蕭弛眉心跳動,抓住那兩隻不安分手舉過頭頂,逼迫江嵐漪收回目光。
他在他懷裡就該正視自己,而不是心急如焚地在人群中找那個時岱。
好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這樣看來,時岱作為一個前任,實在是很差勁。
江嵐漪被擺出莫名眼熟的造型,糟糕的回憶湧進大腦,他驅趕掉那些記憶,急急低喊:“不是吧,你又易感期了?才過去多久?”
alpha的易感期應該也是每月一次才對,那算算日子,應該還沒到啊。
“你這周期太不固定了吧,要不要去開幾服中藥調理下……”
“江嵐漪,我是不是說過,我喜歡beta。”蕭弛在他耳邊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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