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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死在徐客手中，對她而言，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聽到徐天雪這番話，徐天染三女眸光閃過一絲複雜，難道她們又要親眼看著曾經的姐妹，死在她們麵前？

可她們三人，並沒有替徐天雪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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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們自己清楚，她們沒有這個資格。

澹台明月則是滿臉殺機地盯著徐天雪，但徐客站在她麵前，她知道這是屬於自己男人的恩怨，她要尊重徐客的選擇。

而徐客聞言，隻是淡淡道：“若非你剛才懸崖勒馬，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此言一出，徐天雪先是一怔，但很快深吸一口氣，瞳孔微張道：“你……早就知道是我？”

徐天染等人也是看向徐客。

徐客早就認出了徐天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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