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沒準備好……”
見躲避掙紮不開,陳嬌蕊索性別過臉,虛偽的擠出兩地眼淚掛在眼角,膽小惶恐、淚眼盈盈,惹人憐愛。
她本以為,這次的男人和以往一樣,隻要她稍微一哭,表現出不樂意,就會立即停止。
這招數,之前屢試不爽。
但這次,顯然沒用!
“準備個屁!”
“花老子錢時候,咋沒準備?”
要不咋說原身是個窩囊舔狗,花幾十萬兩銀子,連 根毛都沒碰到!
“你……你說什麼?”
說起銀子,陳嬌蕊惱羞成怒、怒目圓睜、睜著眼說瞎話,“張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那些錢,都是你心甘情願花的,關我什麼事兒?”
“你現在又說這種話?”
“把我當什麼人了?”
“花你錢,也不代表我願意和你發生這種事!”
躲避不及,陳嬌蕊越說越難聽,想著既然逃不開,就把人罵回去。
以前這個廢物在沈慕仙那裡吃虧之後,不也白白受著,啥也沒發生過?
“張山,我告訴你,你如果今天敢碰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就算是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一輩子都看不起你!”
此時此刻,什麼形象,什麼銀兩,她什麼都不想了,隻求能夠躲過一劫難。
狠話一句接著一句,句句往心窩子裡麵插!
這若是換成那個舔狗男主,說不準
但他是誰?
他可不是那個懦弱的舔狗!
張三邪魅一笑,大手扯住女人細膩的手臂。
幾個時辰過後,張三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起來。
“嗯,和沈慕仙各有千秋!”
“下次你倆一起侍奉本皇子!”
張三伸了伸懶腰,吃了個大飽,心情非常不錯,便叫來錦衣衛將屍體送回孟家。
“殿下,這孟百川不僅是尚書之子,還是京城內儒生之首,就這麼把屍體送回去?”
錦衣衛微微皺眉,惶恐非常。
七皇子剛搬到澄園,又死人了?
“他和本皇子側妃偷情,捉奸在床、當場打死,有什麼問題?”張三道。
“沒……沒問題。”
錦衣衛無奈搖頭,七皇子是皇帝的寶貝疙瘩,誰敢說他有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張三詢問道。
能混成錦衣衛,還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他跟前,地位應該不低。
“微臣北鎮撫司同知周煉!”
大寧成祖皇帝奪位後,欲以威懾諸臣,命心腹為錦衣衛,專典親軍,兼管巡察緝捕。
所屬南北鎮撫司,南司理本衛刑名軍匠,北司專治詔獄。
南北鎮撫司各設指揮使一名,指揮使之下,就是同知,相當於被鎮撫司二把手。
寧皇一出手,直接撥過來個從三品的同知,除去對重華宮起火之案心有餘悸外,更多的,還是用周煉的身份震懾眾人。
皇帝身邊的頂級親信被派去給張三當侍衛,誰再敢打張三的主意,那就不禮貌了。
“好,周煉,你派人將屍體送去孟家後,回來就在本皇子身邊當差。”
就算張三格鬥技巧出神入化,奈何原身是個弱雞!
有高手在身邊保護著,也安心。而且他手裡也卻一把好用的刀,這個周煉,正合適!
“是!”
周煉單膝抱拳,聲音洪亮的應道。
他深知商皇寵愛張三,所以也不再猶豫,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哈哈,你去的時候,先這樣……”
張三走上前,在周煉耳邊嘀咕好一陣子,聽的周煉表情微愣。
這樣……太無賴了,有損皇家體麵?周煉心裡犯嘀咕,有點糾結要不要照做。
“怎麼?有問題?”
張三表情一凜,不怒自威,那表情,好像是在警告周煉,不要忘了你是誰的人!
不聽話的狗,他可不要!
“屬下領命!”周煉隻是遲疑片刻,立即應下。
剛剛,他竟有種錯覺,七皇子的那個表情,和陛下好像,有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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