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晨光
“別躲我…”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隻感受到沈禦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溫暖而舒適。
身體的接觸讓兩人的心挨得很近。
唐青青一下子就心軟了，“沒躲你…”
她趴在他的胸口，拒絕不了他的懷抱。
還是有人抱著睡覺舒服。
兩人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
沈禦指尖繞著她的秀發，嗅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突然低聲問：“昨天……我有讓你開心嗎？”
唐青青心顫了一下，臉微微發燙，沒想到他會再提昨天的事。
這不應該當時就問的嗎？
哦，自己事後就昏睡過去了，他沒機會和問。
唐青青有些窘迫，但還是小聲說：“一開始比較痛，後麵是舒服的。”
沈禦聞言，難掩歡喜，將她擁得更緊一點了，“第一次是會痛，以後就不會了。”
“那你呢？”唐青青抬起頭來，反問他。
那時候唐青青的意識不太清，眼睛根本聚焦不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感受。
沈禦輕撫她的頭發，淺笑，“我的感受你可能不想聽。”
“什麼呀？怎麼會不想聽呢？快說吧。”
沈禦目光深情，低聲回答：“感覺很好。好到我今天每時每刻都想再來一次，包括現在。”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笑意。
唐青青錘他，“你討厭！”
沈禦包住她的拳頭，隨後，輕輕吻上她的唇。
“晚安，我的寶貝。”
第二天，早上。
晨光透過衣帽間的百葉窗，在沈禦的白襯衫上織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他經常穿襯衫，但從不打領帶。
唐青青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看見他對著鏡子的背影，下意識就走向他。
“你要走了啊…”
沈禦見她光著腳走過來，手上係扣子的動作一頓，“回去再睡一會兒。”
她放假了不需要早起，能多補一點覺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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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青搖頭，環住他的腰，心中突然漫出一絲的不舍。
可能是因為自己放假、他不放假的原因，想著一個人在家一整天看不到他，就不想和他分開。
她的不舍，倒讓沈禦心頭一暖。
“既然不睡，那幫我穿衣服吧。”他轉身指向自己半敞的襯衫，紐扣係了一半，露出了清晰立體的鎖骨。
唐青青仰頭看他，沒反應過來，“啊？”
“幫我…係扣子。”沈禦低頭看她，眸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唐青青懂了，這才聽話地抬起手臂。自從那次提起過，給他係扣子已然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謝謝老婆。”沈禦的吻很快就落在她臉頰。
唐青青完全沒預料到會被親，手一抖，剛扣好的紐扣滑出扣眼，她急道：“你現在別親我呀，都滑出來了。”
“好，不親。”沈禦乖乖斂眸，專心看她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
“好了。”唐青青退後半步，仰頭檢查自己的成果。
沈禦這時卻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抵在衣櫃前，他獨有的海風氣息在衣帽間裡與她糾纏。
“現在可以親老婆了嗎？”
清晨的早安吻來得突然，帶著無儘的繾綣。
他這固執的儀式感。
唐青青被親得暈頭轉向，聽見他低沉的嗓音留在自己的唇間：“晚上等我回來，今天不休息。”
唐青青羞得捂臉，你乾嘛說出來啊…
直到他鬆開手離開了房間，她怔了好久，才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情。
“我還沒刷牙呢！”
唐青青是能一個人獨處到地老天荒的人。
洗漱吃飯整理好之後，她就去了畫室，一整天都沒怎麼出來。
今天的作品是擱置已久的那幅海上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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