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抄家聖旨引發的混亂還在持續。
偌大的王府大殿內,此時已是哀嚎聲一片。
流放充軍雖然比不上直接砍頭那麼可怕,但誰都知道,邊疆自古就是苦寒之地。
而且時不時的還要與草原蠻族交戰,去那裡當兵九死一生。
無非是鈍刀子割肉罷了,早晚都得喪命!
至於女眷被沒入教坊司那就更慘了,那待遇比一般青樓的妓女還不如!
畢竟在青樓賣身還能賺點皮肉錢,將來還有機會贖身。
可一旦進了教坊司,這一輩子都無法脫離賤籍,到死都隻是供給官老爺們享樂的玩物罷了!
無論男女在想到自己的悲慘下場之後,均是崩潰大哭。
“嗚嗚嗚,郡主,我不想去教坊司!”
“您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吧!”
哭得梨花帶雨的青鳶和白雨跪在薑秀寧身邊。
她倆知道以自己出眾的相貌和身份,進了教坊司必定會是一眾官老爺爭搶的對象,想躲著了卻殘生都不行,下場絕對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沉住氣,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不要落了燕王府的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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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人哀求的眼神,薑秀寧秀眉緊蹙,心中卻是湧現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嗬嗬,你們的郡主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與其求她,倒不如過來求求咱家!”
魏忠輕蔑地瞥了一眼薑秀寧,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青鳶和白雨兩人,枯樹般的老臉上露出了饒有深意的笑容。
從小在王府做事,擅長察言觀色的青鳶白雨登時反應了過來,齊齊跪到魏忠麵前喊道:“還請公公教我!”
“咱家入宮幾十年,近來深感寂寞,一直想找個能夠知冷知熱的女伴。”
“正好咱家在教坊司那邊還有點人脈,撈兩個人出來還是沒啥問題!”
“反正現在你倆也算是走投無路了,不如委身於咱家做妾,至少也能保證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哇!”
魏忠一邊說著一邊舔起了嘴唇,眼中淫光大盛。
郡主薑秀寧他自然是沒那個膽子去想的,但下麵的侍女那就有操作空間了。
太監娶妻納妾,這在大玄帝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雖然他們褲襠裡的作案工具已經沒了,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用別的方式滿足自己的邪欲。
隻不過生理的殘缺也造就了他們心理的變態,在乾那事時也是近乎癲狂,往往會把女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什麼?!”
魏忠此言一出,青鳶和白雨直接就懵了,大殿之內頓時一片嘩然。
王府眾人在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一種從內心湧現的屈辱。
尤其是管理一大家子的薑秀寧,更是恨恨地攥緊了粉拳。
魏忠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太監,竟然都敢把燕王世子的貼身侍女納為小妾了。
要知道曾經就連內閣高官都沒有這個資格!
這是什麼?這是把整個燕王府的臉麵踩在腳下!
要是在平時她早一聲令下,讓家丁護院把這口出狂言的老太監亂棍打死。
但如今父親燕王冤死獄中,皇帝下旨抄家,要是敢動前來傳旨的欽差,等同於造反,全府上下幾百口將全部死在屠刀之下!
所以她即便再氣再恨,為了保住全府上下的性命,也隻能強咬著牙忍住。
隻是她忍得了,一旁的侍女墨竹卻突然站了起來,美眸冷冷盯著台階上的魏忠道:“我們都是王爺欽點的世子婢女,這輩子隻能伺候世子殿下,怎能委身於老太監?!”
“你這個連男人都不是的狗奴才還整日妄想娶妻納妾,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別白日做夢了!”
墨竹一番話可謂字字誅心,把魏忠的老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大膽!你一個賤婢竟敢出言冒犯本公公?”
“給我掌她的嘴,好好收拾這個小賤人!”
魏忠目露凶光,扯著嗓子大喊道。
“是!”
一旁兩名禁衛軍得令後獰笑著走向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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