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海風凜冽刺骨,站在甲板上的薑溟不由得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貂裘。
一旁的張清見狀忍不住開口道:“殿下,甲板上風大,您還是先去船艙裡休息吧,免得受寒了。”
薑溟轉過頭來,笑了笑說道:“本世子怎麼說也是半步玄級境界的武夫了,受寒倒還不至於,最近燕王府要處理的一應事宜頗為繁雜,吹吹冷風,正好可以讓腦子清醒一下。”
聽到這裡,張清又接著說道:“殿下政務繁忙,支援寧海衛的事情其實交給卑職這些將領就行了,為何還要親自走一趟呢?”
看到他一臉疑惑的樣子,薑溟隨即緩緩解釋道:“別看這一仗表麵上隻是事關寧海衛的得失,實際卻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雖然我們已經控製了整個燕州,但四麵封鎖的地理位置其實非常不利,而遼東地區正是打破燕州枷鎖的關鍵!”
“隻要順利拿下了整座遼東半島,經濟上可以更好地保護往來燕州的商船,軍事上往北可以掣肘力真,往南則可以進逼大玄遼闊的海岸線,迫使其大量分兵駐紮沿海防備我們的水師力量。”
“本世子之所以親自帶兵來打這一仗,所圖的可不隻是一座小小的衛所,而是燕王府未來的戰略先機!”
聽完他這一番詳細的分析,張清頓時如同醍醐灌頂,眼中不禁閃動著崇拜的光芒。
自己還在盯著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殿下卻早已經布局到好幾步之後去了。
這份遠見卓識實非常人能及!
還好自己是殿下這邊的,要是代入到敵人的視角,那當真是恐怖如斯!
“敵情!敵情!”
“右側海麵上出現大量戰船!”
就在張清準備對薑溟表達滔滔不絕的敬仰之情時,一直在桅杆上眺望偵查海麵的水手對下方發出了警告。
薑溟聞言立刻從懷裡掏出了前些時日手搓的長筒望遠鏡,看向遠處。
卻見原本平靜的海麵上,忽然出現了一艘艘戰船,並且數量十分龐大,密密麻麻甚至一眼望不到頭。
從船上的戰旗可以判斷,這些戰船所屬正是駐守在青州的登萊水師!
“朝廷這是把壓箱底的水師都拉出來了,看來是鐵了心要和我燕軍水師碰一碰啊!”
看到海上這麼大的陣仗,薑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於是他立刻轉頭對一旁的張清吩咐道:“朝廷的登萊水師差不多是傾巢而出了,肯定是要阻止我們前去寧海衛支援。”
“馬上傳本世子的命令,所有人將手裡槍炮彈藥全部裝滿,除了運糧船以外的所有戰船全部投入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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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每擊沉一艘敵方戰船,獎勵兩百兩,俘獲一艘未損壞的戰船,獎勵五百兩!”
此話一出,張清也被整的熱血沸騰了,連忙抱拳道:“放心吧殿下,末將定會囑咐將士們好好招待招待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定會叫他們有來無回!”
隨著出擊的命令傳遞下去,燕軍水師立刻揚帆加速衝著遠處登萊水師所在的方向駛去。
即使是運兵船上不擅水戰的陸軍也不甘示弱,紛紛裝填好了彈藥,準備給予朝廷的水師迎頭痛擊!
“都指揮使大人,前麵發現燕賊的船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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