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臉色蒼白,拿著黎雪芝的調任表滿眼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你在撒謊!”
他雙拳死死,捏著調任表,手臂的青筋凸起。
似是安慰自己般又低吼著說了句,
“沈雁從來不會騙我,之前無論我做了多麼令她傷心的事,她都從沒騙過我,這次肯定也不會騙我!”
說到這兒,他底氣又足了幾分,揚起下巴,冷聲催促道:
“你們現在派人去我家,把沈雁叫過來!”
“不用浪費時間了。”
吳書記一貫儒雅的眉眼裡滿是惱怒,他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周誠,語氣嘲諷:
“也不知是周總工對自己妻子對你的愛意了解還是不了解,如果了解,為何這十年來總是為了他人屢屢傷害您夫人。如果不了解,又為何會被如此拙劣的偽造調任表騙得深信不疑。”
他話音落,冷笑著扔出另一枚炸彈,
“你還不知道吧?在你任由你身邊醫術並不精明的黎醫生傷害你夫人,並間接害死你夫人肚子裡的孩子那一天,你夫人也就是沈雁沈同誌,早就去民政局申請了強製離婚。”
說完他將周誠的離婚證甩到他身上,這一次他聲音裡隻剩鄙夷。
“既然周總工不信我說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去自己的辦公室撥通全營內線電話。好好問一問你的上司,這一份調任表到底合不合規!”
說完他再也懶得看向周誠,抬手示意身邊的公安,乾脆利落道,
“至於你身邊的黎醫生,我們接到證據,懷疑她與市醫院多起嬰孩失蹤案有關。現要將她帶走調查,周總工要是敢阻攔便是妨礙公務!”
黎雪芝哭得梨花帶雨,縮在周誠身後不肯跟著他們走。
“救我呀,阿誠哥哥救救我,不是我乾的,我沒有做那些事情……”
周誠蹙眉想要攔住公安們的動作,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在手中的離婚證和調任表上。
不知為何,他雖篤定沈雁愛慘了自己,可剛剛聽完吳書記的一番話,他心頭猛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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