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會在即,玉照想多練練也很正常的,我來同小溪姑娘一塊兒睡就好了。我們之前不也是這樣的麼?”
甜杏撓了撓頭,“但我晚上也會練劍的,還會練習畫符,也很吵人的。”
她吐了吐舌,“幸好師兄晚上打坐不睡覺。”
宋玄珠神色空白了一瞬。
甜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好啦玄珠,不是我不想要你來找我,隻是晚上我和師兄約了去藏書閣,不方便叫上你。”
“藏書閣?”宋玄珠眼裡閃過一道暗芒,“小溪姑娘去那兒做什麼?”
“唔……具體的不方便說,總之是為了找回師兄的殘骨吧。”
宋玄珠:“然後呢?找回鄔兄的殘骨後呢,小溪姑娘打算做什麼?”
甜杏笑眯眯答道,“自然是去和師兄隱居了!”
“那鄔兄的殘骨都在何地,小溪姑娘已經知道了嗎?”
甜杏點頭,“嗯嗯,都在明月仙宗了。待此事了了,我們就離開這兒,回逐茵山。”
聞言,宋玄珠垂在身側的手,突然不住地顫抖著,“小溪姑娘馬上就走嗎?不考慮去其他地方逛一逛?或者、或者……”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或者為青雲真人和鄔兄報仇。白玉京這些年不也在追殺鄔兄嗎?”
“不了吧。我有些累,還是更想和師兄離開這兒。”甜杏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奔前去,“不說了,快看!”
順著她指的方向,往前是九座玄玉擂台,皆懸浮於雲海之上,呈九宮格局排列,能同時進行九場切磋。
其中最特殊的是中央主擂台——比其他八座大出一倍有餘。
擂台四周圍繞著七層觀戰席,呈階梯狀向上延伸。最下層是普通修士的站立區,中間三層設檀木座椅,供各派長老就座。
最高處的三座雲台通體由靈玉打造,唯有白玉京、明月仙宗和浮玉山三大家的人才有資格登臨。
他們來的不算早,最下層已經挨挨擠擠地站了不少人,李玉照蹦起來,朝著最高處的其中一座雲台,用力地揮舞著雙手。
台上站著同樣一身紫衣華服的男子,長相比起李玉照來說隻能算得上端正,見他如此激動,也隻是淡定地頷首。
“臭師兄。”李玉照嘟囔著,“這麼久不見,一點兒都不想我。”
原來白玉京今年來的是李予。
甜杏的目光看向另一座高台,很快又垂下頭。
浮玉山今年真是重視,來的不止有小師叔謄連玨,還有孟繁師叔和風瑾師叔,連掌門何初逢都親自來了。
這樣說來,留守浮玉山的長老就剩於幼華師伯一人了。
如此比起來,白玉京隻來了李予一人,還真是“大牌”。
但這樣也不奇怪,畢竟白玉京和明月仙宗曆史悠久,一直穩居前列,而浮玉山隻是因為出了青雲這麼一個天才,才得以同這兩家平起平坐。
幾人都一一抽了簽,剛找了位置站好,一道太古鐘鳴便自天際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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