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淩獵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原來查康萬濱時你注意過他。”
季沉蛟略微吃驚,“你認識?”
“不是認識,我也隻是在從楓意山莊回市區的大巴上見過他。”淩獵說:“他和所有嘉賓都不一樣。”
“我查過他。”季沉蛟說:“那天放他離開,因為確認他與康萬濱的死無關。後來我們查到,他是一家外貿公司的員工,沒有任何案底。”
車裡沉默須臾,淩獵說:“柏嶺雪等於幫了我們一個忙……但喻勤為什麼一見到你就逃?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在自己宴會上遇到重案隊的隊長,可能會緊張一時半刻,但不至於直接離開。”
季沉蛟:“我也覺得這裡很蹊蹺。你那邊呢?你們聊了什麼?”
淩獵說完,季沉蛟道:“喻勤的解釋隻是乍一聽說得過去,她根本沒有解釋榕美結構和祭祀神壇相似的事。”
“她說的有一點我相信。”
“什麼?”
“喻家上下迷信,但她篤信實力。喻家那麼多子子孫孫,隻有她能夠和喻潛明爭權。‘風水魚’那件事,她有可能不知情。”
季沉蛟轉過臉,“你想再查喻潛明?”
淩獵誇張地揉著太陽穴,“我再想想,快開車,我餓了。”
玉容詠歌三十七樓,套房。
喻勤反複看著季沉蛟和淩獵先後離開的監控,臉色越來越冷。
今天帶給她最大衝擊的不是淩獵突然造訪,提到那座島上的邪術,是那個警察居然和“灰孔雀”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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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蛟為什麼會出現在宴會廳?如果沒有邀請票,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即便是警察也不行。是“灰孔雀”帶他來的。
可是為什麼?“灰孔雀”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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