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等你。”
階梯報告廳,整棟七號樓最大的一個房間,位於中段樓層。
淩獵來到講台一側的門邊。那門修得十分宏偉,像宮殿的門。他握住門把,稍稍用力,門便向內打開。
裡麵倒是比走廊上亮堂許多,因為報告廳一側是整麵牆的玻璃,陽光灌進來,將這裡打扮得像聖堂。
可惜,淩獵沒有信仰,從不相信神明的存在。
喻勤坐在最後一排靠著過道的座位,頭發仍舊端莊地盤在腦後,化著符合年齡特征的妝,穿著灰藍色職業裝,像是參與一場競標會。
“來了。”喻勤抬了抬手,以示打招呼。
淩獵邁出兩步,身後那扇華麗的門悄無聲息地關閉,隻留下一聲細微的“哢噠”聲。
門,上鎖了。
淩獵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向喻勤,“我倆,鎖了?”
喻勤哈哈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一個無聊的笑話,笑完臉色漸漸沉下去,“小戈,我這些年一直有個疑問,你為什麼不願意留在喻家,要去當什麼警察。留在喻家,你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隨心所欲地做喜歡的事,就像……就像喻夜生一樣。”
淩獵:“喻總,還是不要用這個名字再叫我吧。你比誰都清楚,我不是喻戈。”
頓了頓,淩獵又道:“你也不是喻戈的母親。”
喻勤皺起眉,起身,隔著整個階梯報告廳的距離審視著淩獵。淩獵也看著她,神色很淡,好似在說一件並不在意的事。
喻勤右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拂,邁下一級階梯,皮鞋的鞋跟敲在地上,很響。
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壓迫感,但淩獵看著她向自己走來,仍是沒有多餘的反應。
“是,或者不是,有那麼重要嗎?”喻勤說:“你不是喻戈,但隻要你願意,你可以以喻戈的身份享受榮華富貴。喻潛明不是鑒定過你的身份嗎?報告上寫得很清楚,你,就是我的親骨肉。”
說著,喻勤哂笑一聲,“重要的不是是不是,是做鑒定的那個人的態度。喻潛明,他願意讓你來‘扮演’喻戈。”
淩獵笑道:“喻總,你這是在邀請我回到喻家嗎?”
喻勤停在階梯的中段,攤開雙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將非常歡迎。”
淩獵說:“我這人有個自認為不錯的品德,是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不是我的,我不去侵占。就這一點來說,喻總,我們做不了母子。”
喻勤臉色漸冷,旋即又笑了笑,“你知道多少?”
淩獵反問:“今天不是你說要告訴我真相?”
喻勤歎了口氣,“看在我們曾經一同生活了多年的份上,我不想這麼快置你於死地。很多知道了真相的人,早就投胎了。你確定要聽?”
淩獵無所謂地找了張桌子靠著,雙手隨意地抱在胸前,全然看不出絲毫警察的氣質,“喻總,有句老話你應該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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