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金流雲很可能是直接與‘浮光’合作。”季沉蛟說:“柏嶺雪心思詭異,完全可能安排,或者建議金流雲入住玉容詠歌,這樣問題就不出在喻氏。金流雲消失,說不定也是接收到‘浮光’的某個信息。”
謝傾說:“比如‘浮光’發現金流雲繼續待在夏榕市會有危險?警方已經鎖定他?”
“但這裡又延伸出另一個問題。”季沉蛟說:“金流雲為什麼要待著不走。我們根據線索做出的推理是,金流雲入境來向邢永旦複仇,當天複仇一完成,他就可能離開,根本不會被盯上。可他沒走,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謝傾說:“所以你覺得他現在消失,是去做這件事?”
季沉蛟說:“可能我的試探,讓他不得不改變計劃,或者說提前計劃。也不排除‘浮光’對他的暗示。”
接著,季沉蛟提到那天晚上和金流雲的散步,隱去其中提及喻戈的部分。
謝傾問:“那在你看來,剩下的那件他想做的事有可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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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蛟沉默,他確實沒能想出來,隱約覺得和喻勤有關,但具體到底是什麼,卻沒有眉目。
而現在金流雲音訊全無,要找到他,就得明確知道他的下一步計劃。
會議室安靜片刻,沈棲舉起手來,“謝隊,哥,你們剛才的分析都停留在一個前提上,那就是金流雲還在境內。如果他已經出境了,或者正在邊境上呢?你們想啊,他怎麼入境的我們都沒查清楚,他聯合‘浮光’,肯定有辦法。那他接收到危險訊號,為了避免被抓,最正常的反應肯定是連夜扛著火車跑路啊。有什麼事非要現在做?今後等風聲小了,他還可以再來做不是嗎?”
梁問弦說:“小沈這想法也有道理。季隊,你說呢?”
季沉蛟抱臂沉思,沈棲說的的確是最可能的情況,但他是和金流雲接觸最深的人,金流雲是他血緣上的父親。金流雲每次看向他的目光都坦然平靜,連夜逃到境外?怎麼想都不太符合這個人展示出的氣質。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季沉蛟無法在這個場合說出口。那就是——喻勤生下他不久就失蹤,沙曼將他帶回國,這接近三十年的時間裡,喻勤、金流雲從未出現在他的人生中。他們也許有自己的理由,但現在金流雲回來了,並且克製地接近他,關注他。他覺得終於走到這一步的金流雲,不會這麼草草離開。
這是非常私人的感受,他不可能說出來,就算說出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感同身受。
他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似乎是等著他給出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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