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
文爭朝穿上戰術背心,“我去救他!”
季沉蛟立即將人攔住,“文老師,別衝動。”
文爭朝一拳捶在車門上,哽咽出聲。他是最清楚此時不該衝動的,在機關做了那麼多年工作,平常心、大局、冷靜幾乎成了他生活的常態,成了他戴在臉上的麵具。但是此刻,從血管裡流過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囂,去救老寧,去救老寧!
季沉蛟打給謝傾,打給沈尋,強迫自己冷靜地彙報情況。即便特別行動隊的支援到了,現在攻進去也不現實,“浮光”可以隨時處決人質。
他們唯一的路,真的隻能按照“呐聲”說的,用淩獵去換寧協琛。
季沉蛟指甲按進掌心,心臟像是被繁複揉捏。他想進去,用自己換寧協琛,他受過特刑集中特訓,執行過不輸給特警的任務,他可以在敵人環伺的環境中隨機應變。
他想代替淩獵進去!
“想什麼呢夏誠實?”淩獵來到季沉蛟麵前,雙手揪住他的臉頰,“用我去換寧隊,這不是選擇項,我們無法去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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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蛟嘴唇繃成一條線,緊緊盯著淩獵,“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但隻能這樣做。”淩獵環住季沉蛟的脖子,這樣更方便他貼近,嘴唇幾乎碰到了季沉蛟的嘴唇。他幾乎用氣聲說:“時間有限,與其琢磨根本沒有選擇的事,還不如來想想等我進去了,怎麼對付他們。”
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睛,季沉蛟好似突然抓到了什麼。
淩獵卻猛然欺上,堵住他的唇,將他的話語封了回去。分開時,淩獵咬著季沉蛟的耳尖,說了一段除了他們,沒有任何人聽得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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