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遊戲裡奮戰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方寸百忙之中回頭看了眼,還沒看到是誰,就被馮宗禮從身後抱了個滿懷。
馮宗禮剛洗過澡,滿身的水汽,他一條腿跪在床上,從後麵抱住方寸,發梢的水珠都滴在方寸脖子裡。
方寸打了個激靈。
馮宗禮埋在方寸脖頸裡親了親,抽出方寸的手機扔到旁邊,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方寸夠了兩下手機沒夠著,一轉頭被馮宗禮抱去了隔壁馮宗禮的臥室。
“馮太太,你有點太沒自覺了吧。”馮宗禮調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把方寸放在床上,方寸翻了個身從馮宗禮身邊爬開,腳丫子蹭著深色的床單,白的晃人眼。
這是方寸第一次到馮宗禮的臥室,說實話,沒有唐夏想象中的那樣藏著很多秘密。一個極簡黑白灰裝修的臥室,乾淨,整潔,一絲不苟,跟馮宗禮給人的印象一模一樣。
隻有床頭桌上散落的半盒煙和一盒火柴帶來幾分生氣,證明這個房間確實有人居住。
方寸對著那盒火柴蠢蠢欲動。
馮宗禮不經常抽煙,大部分是在和方寸上床之後。方寸簡直癡迷那個味道,又或者是對那種瘋癲情欲之後的徹底放鬆欲罷不能。
“呲拉”一聲,方寸劃著了火柴,馮宗禮敲出一支煙站在床頭,方寸無聲的催促他讓他過來點煙。
馮宗禮覺得方寸真是挺有意思,他順著方寸把煙咬在嘴裡,紅色的火光一明一滅,煙氣彌漫在兩個人之間。
方寸撐在床頭湊過去聞這個味道,馮宗禮咬著煙,微微抬起下巴躲開方寸。
方寸撲了個空,心裡跟放進去一隻猴子一樣,百爪撓心坐立不安的。
馮宗禮盯著方寸看,“你也不抽煙,怎麼看起來跟有煙癮似的。”
方寸沒說話,馮宗禮掐了煙,靠近方寸。
他親吻方寸的嘴巴,臉頰和脖頸,拖著他往欲望的漩渦裡掉。
帶著煙味的吐息炙烤方寸每一寸皮膚,方寸不自覺攀上馮宗禮的脖頸。
他仰躺在床上,明亮的燈光刺眼,馮宗禮忽然停下動作,直起身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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