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
聽到夏意那樣說,沈懷川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狐疑。
她真的明白了嗎,她真的以後再也不來糾纏他了?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夏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酒,柔柔地倒了兩杯,“別擔心,這次我是真的知道了。”
“即使強迫你,得到你的人我也得不到你的心。我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沈懷川沉默地低下頭,難得夏意能這麼乖巧懂事。
“今天我特意帶了紅酒來,原本是想慶祝我們兩個人重歸於好……如今就來慶祝我們兩個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吧!”
夏意端著兩杯紅酒噙著笑走過來,將紅酒遞到了沈懷川的手中。
沈懷川接過紅酒,內心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以為夏意還要糾纏很久才會鬆口,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說通了。
他內心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卻沒有看到夏意唇邊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
“為了夏家和沈家的合作,乾杯!”夏意主動舉起酒杯,噙著完美的笑意。
見狀,沈懷川也舉起酒杯,笑道,“乾杯。”
兩人均是一仰脖,將紅酒一飲而儘。
見沈懷川毫不懷疑地把酒喝完了,夏意臉上得逞的笑意越來越深。
沈懷川的那杯酒裡早已被她下了迷情藥,不久藥效就會發作,使人失去理智。
等到她和沈懷川把生米煮成熟飯,她隻需要委屈巴巴地去和兩家的家長傾訴委屈,說是沈懷川欺負了她。
到時候,憑著兩家人的婚約和她高超的演技,不怕沈懷川不從她。
沈懷川一杯紅酒下肚,酒勁兒微微有些上頭,略帶著歉意道,“夏意,我們兩家的婚約說到底是我打破了。是我對不住你,你放心,該有的補償我……”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兩團紅暈飛上他的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渾身燥熱,身下更是像一團火竄起來……
這種感覺,難道是……
“夏意,你給我下藥了?”
沈懷川難以置信地看著夏意,卻看到她臉上原本的淺笑,變成了得逞之後的狠毒狂笑,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沈懷川,你真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你?從小到大,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是,我是給你下了藥。但這一切原本就是我應得的!”
沈懷川看著她那張因仇恨而扭曲的臉,指著她想說些什麼,可是意識逐漸遠去,他終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他眼前最後的景象,就是夏意逐步逼近,輕輕地抽走他的領帶,脫去了他身上的襯衫……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不適時宜地響起,打斷了正在脫衣服的夏意,也讓沈懷川已經沉淪的意識沒由來地清醒了幾分。
夏意看到來電人顯示是“薑楠”,眉頭不由得蹙緊了幾分。
還沒等沈懷川慶幸薑楠這個電話來的是時候,夏意就搶先一步接起了電話,沈懷川伸手去搶,身體早已失了力氣,哪裡還能搶的過夏意。
夏意故意用嫵媚的聲音道,“喂,薑楠?”
聽到沈懷川的電話那頭傳來了夏意的聲音,薑楠的眉毛高高挑起,“你怎麼會拿著沈懷川的電話?”
“薑楠,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說還能為什麼呢?”
薑楠並沒有說話。
夏意媚眼如絲,笑意中含滿了諷刺和嘲笑,“不好意思,現在沈懷川現在就在我身邊,一絲不掛,熱情似火,你這個電話實在來的不是時候……”
薑楠冷聲截斷了她的話,“夏意,你真以為你這三言兩語我就會信吧?”
“你要是不信,我也不妨讓你聽一聽沈懷川的聲音。”
夏意毫不留情地用力推了沈懷川一把,本就在迷茫狀態的沈懷川輕哼一聲,發出了一聲含著情欲的呻吟。
薑楠在那頭的手僵硬了一瞬,那聲呻吟確實是沈懷川無疑。
這個沈懷川,晚上剛和她告白,還吃了燭光晚餐,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怎麼到了晚上,反而上了其他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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