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氣
張文濤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剛想反駁左瑩，身後卻有一個聲音穩聲響起：
“喲，我來遲了，錯過了什麼好戲？”
眾人回頭看去，均是一陣驚呼，來人正是沈懷川！他親自來到了拍賣會現場！
張文濤對上沈懷川的目光，振振有詞：“沈總，即使現在沈氏集團比薑氏得臉，你也不用這樣堵我的嘴吧？”
沈懷川揚了揚眉毛，笑道：“薑氏集團當眾汙蔑鳳凰公司，我怎麼不能管？”
汙蔑？此話一出，眾人更是議論紛紛。
記者直接湊上前去，爭先恐後地提問道。
“沈總，請問鳳凰涉嫌抄襲、從薑氏集團挖人的事屬實嗎？”
“沈總，近日沈氏集團和鳳凰正合作開發新遊戲，沈氏集團是否也參與其中？”
“左小姐，您也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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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瑩剛想開口，沈懷川就將她攔在身後，臉上浮著幾分淡淡的笑意，擲地有聲：
“剛才薑氏集團對鳳凰的所有指控都不屬實。
如您所說，沈氏集團近期和鳳凰合作，我最清楚鳳凰是怎麼白手起家、從無到有的。”
“鳳凰的薑總是一個有才華、有想法的人，那些創意本來就是出自她自己的團隊，再一步一步落實成遊戲。
如果說那些創意原本是出自薑氏集團，我本人是一萬個不相信。”
原本，沈懷川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在記者麵前更是字字斟酌，可如今看到薑楠的公司被這樣汙蔑，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薑楠無法到拍賣會現場，左瑩一個人勢單力薄，即使她渾身上下長滿嘴，也說不過那些巧舌如簧的記者。
薑淮南想必也在拍賣會現場，張文濤隻是他的一枚棋子。如果不當場打薑淮南的臉，怕是薑淮南會變本加厲，用更難聽的話汙蔑薑楠。
左瑩聽了剛才沈懷川的話，震驚之中不乏感動，剛才到口邊的話被吞了回去：“沈總……”
在一旁靜靜觀看這邊情況的薑淮南本想看一看自己的黃金紀念章驚豔眾人的樣子，卻看到沈懷川極力為薑楠澄清，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他雙手插兜地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諷笑：“喲，這不是沈總嗎？
怎麼，幾天不見，沈總和鳳凰公司的女老板薑楠發展的怎麼樣了？”
他剛走過來，立馬就有人認出了他是薑氏集團的薑淮南，分管薑氏的遊戲公司。
他話裡的意思更加讓眾人大跌眼鏡，怎麼，沈總居然和鳳凰公司的女老板有一腿？
有好事者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看來，剛才沈總為鳳凰辯白澄清，隻是因為私情而已。”
“是呀，那個女老板主意算盤打的真好，勾引沈總，一勞永逸……”
“沈總肯定是被那種女人騙了吧。”
一旁的記者更是如同聽到爆炸新聞一般，筆刷刷地在本子上寫個不停。
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達成了，薑淮南滿意地露出挑釁的笑容，目光看向沈懷川，仿佛在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沈懷川坐懷不亂，唇邊反而露出了幾分嘲諷：
“怎麼，薑總剛才還在說鳳凰剽竊了您的創意，偷了您的員工，現在又說鳳凰的女老板如何如何了？
您與其有功夫挑撥是非、造謠生事，不如多在自己公司的業績上下下功夫，日後薑氏的前途可還靠您撐著呀。”
薑淮南一聽這話就來勁了：“我造謠生事？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說的是假話？”
沈懷川若有所思地掰著指頭道：“這一件一件應該從何說起呢？遊戲創意的所有權在製作團隊自己手裡，製作團隊呢，又是您自己逼走的。
後來您反悔，又想挖牆腳把團隊裡的人搶回來，小偷這頂帽子，怕是您自己戴更合適吧？
如果說刑事案件，不知道您慫恿他人製造車禍的事……”
沈懷川一席話還沒說完，薑淮南的臉色就變得煞白，大喊著：“住口！”
沈懷川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住口？沈總，您別怪我今天下您的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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