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
說話間,兩人點的咖啡和甜點已經端上了桌。
薑楠凝視著麵前的這杯咖啡,卻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
直到唐詩詩貌似無意地主動把勺子遞給過去,她才猛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接過那隻勺子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唐詩詩臉上的一絲笑意。
薑楠的目光落在這隻用作攪拌咖啡的小勺上,隻一眼她便注意到,這個勺子似乎不是這個咖啡店裡原有的配置,而是唐詩詩她自己的。
若再看的仔細點,勺子上似乎被塗了一層薄薄的化學物質。
她越來越慶幸自己來之前和王佳琪打好了招呼,讓他遠遠地跟在後麵,一有不對就上來替她解圍。
薑楠暗暗抬眸看向窗外,街邊果然停了一亮黑色轎車,若是她沒有記錯,那輛車就是王佳琪的。
“薑楠,你怎麼了?”
唐詩詩見薑楠隻是一個勁的出神,還以為自己哪裡暴露了,心下頓時一慌,可薑楠卻立馬打消了她的顧慮。
“沒,隻是在想外麵那輛麵包車怎麼在門口停了那麼久。”
說話時,薑楠凝視著唐詩詩目光,笑得意有所指,唐詩詩頭上立馬滲出了層層冷汗。
那輛麵包車,正是王建國開來的,車上還等著他手下的一眾弟兄。
薑楠把唐詩詩不自然的神色儘收眼底,噙著淺笑自問自答道,“可能隻是恰好停在那兒的吧。詩詩,你說呢?”
她一麵說,一麵輕輕地用唐詩詩遞給她的小勺子攪拌著咖啡。唐詩詩幾乎不敢直視薑楠的眼睛,勉強笑道,“是,是啊,恰好停在那兒罷了。”
唐詩詩抬頭,強笑著轉移話題道,“說起來,薑楠你在記者發布會上說的是真的麼?你和沈懷川的婚禮沒有取消?”
她多希望薑楠說這一切都是沈家為了穩定人心逼她說的,其實婚禮早就取消了,可薑楠的話還是瞬間讓她死了心。
“是啊,婚禮如常。詩詩姐姐,到時候還希望你能賞光呢。”
唐詩詩的手瞬間攥緊,表情僵住了。
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在了薑楠麵前的咖啡上,隻要薑楠喝下那口咖啡,她就能讓薑楠萬劫不複。
唐詩詩眼睜睜地看著薑楠端起咖啡杯送到了嘴邊,馬上就要把咖啡喝到嘴裡了。
正當她以為事情得逞時,薑楠卻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放下了咖啡,笑道,“哦,對了,至於剛才詩詩你說的原諒一事,我還有些小小的要求。”
唐詩詩的心情大起大落,有些不耐煩地靠在了椅背上,“你還有什麼要求?”
薑楠的眼睛眯起,環抱著雙臂道,“如果你和張阿姨和我一起開一場記者發布會,當著所有人的麵把當年的火災之事交代得清清楚楚,到時候,我就考慮原諒你。”
唐詩詩現在一門心思的隻想讓薑楠趕快喝下咖啡,根本就沒聽清楚她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急不可耐道,“好,我全都答應你!”
聞言,薑楠心中更加確信,這杯咖啡裡一定被下了藥。
如若不然,唐詩詩絕不可能輕易答應她的這種要求。
眼看著唐詩詩幾乎已經失去了耐心,她心下注意打定,把咖啡杯送到了嘴邊,假裝啜了一口
唐詩詩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冷笑著等待著藥效發作。
她來之前,在勺子上塗了分量不輕的cuiqing藥,隻等著薑楠失去意識,就把她送到王建國的麵包車裡。王建國會錄下輪奸薑楠的視頻,到時候,她倒要看沈家還會不會要這麼一個破鞋。
“詩詩,我有點不舒服……先走……”
薑楠扶著額頭,搖搖晃晃地起身,卻一個失力倒在了椅子上。
唐詩詩看到這一幕,心下滿意極了,冷眼瞧著薑楠。
無論薑楠有多大的能耐,最後還不是落到了她的手掌心?
“王哥,得手了。”
王建國手下的小弟們把昏昏沉沉的薑楠架到麵包車裡之後,眼都看直了,直流口水。
“王哥,這次唐小姐真是夠義氣,送來了這麼一個極品尤物。”
“是啊,這模樣,這身材,甚至比唐小姐還要更頂呢!這次一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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