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迷不悟
薑錦安輕蔑一笑,顯然是沒有把薑潯說的話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張蓉和唐詩詩再怎麼說也是個外人,他怎麼會治不了她們?
“六弟,你這話就差了。
我不僅會讓張蓉和唐詩詩收拾東西滾蛋,還會讓她們再也不敢進我薑家的門!六弟,你就等著瞧吧!”
薑錦安撂下這句狠話便衝出了薑潯工作室,給張蓉打去了電話。
“喂,張阿姨?家裡出事了,你快回來吧!你就別再問了,自然是爸出事了,快著點吧!”
說罷,他就掛斷了電話。
當晚,薑家一家人難得的齊聚一堂,除了薑潯和薑楠,所有人都整整齊齊地坐在了正廳。
張蓉原本是在外麵花天酒地的,根本就沒想著要回來,更沒想過要照顧薑父。隻是她聽薑錦安話中的意思,還以為薑父不行了,才著急忙慌地回來分遺產。
結果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薑家幾兄弟整整齊齊坐在了正廳,連薑父撐著病體坐在了主位。隻是他們麵色都不太高興,仿佛剛起過什麼爭執一般。
張蓉一看薑父正好端端地坐在那裡,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不快地看向薑錦安,暗罵一句,“好小子,你居然敢騙我?”
薑錦安冷笑道,“張阿姨,若是我不這麼說,恐怕您還不會移動大駕過來吧?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張阿姨,這些天你在我家,除了拿我家的錢出去揮霍之外,沒有儘到一丁點做妻子、做母親的責任,因此我在這提議,你還是和爸離婚吧!”
此話一出,薑淮南、薑楓忙附和道,“說的對!整日裡也不見你的人影,怕是根本就是貪戀我們家家產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張阿姨,我們好聚好散吧!”
薑父急的直咳嗽,忙抬手阻止道,“咳咳咳……你們說什麼呢!這些事理應讓我和你張阿姨私下商議,你們怎麼能自作主張替長輩做決定?
況且離婚事大,如果真的離婚,隻會讓所有人看我們薑家的笑話!”
薑錦安見薑父仍然執迷不悟,頓時有些急了,他看著薑父現在年邁昏庸、被所謂感情衝昏頭腦的樣子,恨不得當場提薑父簽下離婚協議。
可接下來張蓉的話,頓時讓他的血壓再一次升高。
“是啊,錦安,即便是我和你爸真要離婚,這也應該由你爸親口告訴我,哪裡輪得到你們在這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既然你爸不願意離婚,那我也沒有別的話說。
你們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夜店的男模還等著我呢。”
張蓉肆無忌憚地諷笑著,朝薑錦安投來挑釁的目光。
可薑父依舊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即使張蓉這樣狂妄,也沒有半句話的反駁。
這副表情徹底的激怒了薑錦安,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張蓉怒目道,“你糊弄的了我爸,糊弄不了我們!
你以為現在花的是誰的錢?都是我們薑家的錢!隻要我們把你手上的信用卡收回了,到時候你再來求我們可就遲了!
我爸現在生著病,我這個當兒子的就替他做了決定!你趕緊簽了離婚協議,趁我現在還好說話,收拾東西滾蛋!省的我找人趕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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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錦安以為他的態度已經足夠強硬來,隻要收回張蓉的信用卡,張蓉就應該瑟瑟發抖地求他們放她一馬,然後乖乖地簽了離婚協議。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低估了張蓉臉皮厚的程度。
隻見張蓉冷笑著坐在沙發上,一麵把玩著自己剛做的長指甲,一麵輕描淡寫道,“哦?想離婚?
可以,那我上次說的賠償呢?
我可是你們薑家名正言順的太太,這薑家的財產應該有我一半!如果你們幾個真的想清楚了,就趕緊去賣房,賣了房再來和我談吧!”
“你!”
不止薑錦安,薑淮南也被張蓉氣得發抖,“這房子可是我們薑家祖傳下來的,你想讓我們賣了房子給你賠一半?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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