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尖銳沙啞，被沈衍川調到最大音量放到顧瑾淮耳邊。
顧瑾淮被吵的腦袋刺痛，虛弱地睜開眼。
顧媛媛，這裡為什麼有顧媛媛的哭聲。
沈衍川把手機屏幕擺在顧瑾淮眼前，讓他看得再清楚些。
顧媛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沒有喬晚在，她沒人梳頭，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一片黑一片黃，大概是自己做吃的不小心抹上了。
望著那和已故大哥十分相似的眉眼，他捏緊了拳頭。
“你想乾什麼？”
他看向沈衍川。
兩個男人沒了在溫知瑤麵前的柔情，此刻像兩頭互相撕咬的狼，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和瑤瑤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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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川晃了晃手機屏幕。
按理說，他不會卑鄙到拿一個孩子來威脅人。
但看過溫知瑤被傷害的視頻回放，他隻覺得自己不能再卑鄙些。
這些人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活該。
沈衍川始終記得溫知瑤在大學時是個多活潑的小姑娘，在國外第一次見到她，她變得話少，眼神裡總藏著抹不掉的悲傷，還會對一些東西露出難受的表情。
他學過一些心理學，看出那是創傷性後遺症的表現。
他們到底քʍ傷害了溫知瑤多少。
溫知瑤沒有提，他不會問，但從今以後，他會把她牢牢保護好。
視頻裡，顧媛媛抱著手機哭，哭著哭著忽然開始跑。
“爸爸，你在哪，媛媛去找你。”
顧瑾淮的心提了起ʄɛɨ來。
顧媛媛還在跑，腳下被絆倒狠狠摔在地上也不管，跌跌撞撞爬起來，小胳膊小腿上一片擦傷。
她才剛好不久，就接連受到打擊，身體很難支撐柱。
顧瑾淮心底掙紮。
最後，他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地說，“好，我離婚。”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胸口疼痛，仿佛被什麼堵住。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沈衍川摁了急救鈴，掛斷視頻離開。
......
顧瑾淮傷好的差不多後，他們一起回國。
為了防止顧瑾淮再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溫知瑤和沈衍川乘坐了另一班飛機。
看著溫知瑤對他避而不及的樣子，顧瑾淮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從學生走到婚紗，多少人豔羨的愛情，竟然被他糟蹋成這樣。
如今走到這個地步，全都怪他。
回國後，溫知瑤和顧瑾淮先去了民政局。
走完流程後，他們拿到了離婚證。
“好了，今後各自安好。”
原來各自安好這個詞，有朝一日會用在他們身上。
顧瑾淮攥緊手中的離婚證，低聲詢問，“我們，能最後抱一下嗎？”
他還想感受溫知瑤的體溫，聞一聞熟悉的香氣。
溫知瑤搖頭，“不了，從今以後隻當陌生人，走吧，去接喬晚。”
一路沉默。
把喬晚接出來時，她看見溫知瑤也在，想也沒想就衝過來要動手。
“賤人，是你害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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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媛媛害的差點變成植物人，現在又要誣陷我！”
不知悔改。
顧瑾淮狠狠攥緊她的手腕把人扯回來，低低嗬斥，“夠了，你還想再進去嗎！”
溫知瑤好笑道，“是你闖進我的房間想對我動手，自己撞倒花瓶把顧媛媛砸暈，也是你做的這些咎由自取被抓走，怎麼變成我害的了？”
“喬晚，這幾年我全心全意對你不過是為了償還大哥的情分，你害的我流產，再多的情我也還完了，今後你要是再來害我，我不會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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