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又把自己弄的這麼臟。”扶蘇歎了口氣,從袖中拿出帕子來,彎下腰仔細給胡亥擦著臉。
他很小的時候母妃就告訴他身為兄長應當照顧弟妹,所以當扶蘇發現自己的弟弟妹妹們時常調皮弄得一身臟汙的時候就開始隨身帶著幾條帕子了,隨時給弟弟妹妹擦臉。
這個習慣一直從他的一弟高十歲維持到了如今他的十八弟胡亥十歲。
“大兄,父皇是不是又罵你了?”胡亥乖乖仰著臉,任由扶蘇給他擦臉。
扶蘇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父皇不曾罵我,父皇是我們的父親,哪裡會平白無故罵我們呢。”
“我才不信,父皇就是很喜歡罵人。”胡亥一臉不信。
扶蘇歎了口氣,垂下眼看著自己這個一向膽子最大的幼弟。
“諸子之中,父皇最愛你,你要多去陪陪父皇啊。”
胡亥縮縮頭,嘟囔道:“原來我隻要鬨一鬨父皇就會給我賞賜,那時候父皇從來不問我什麼一畝地能產多少糧食、哪個官員貪汙什麼的,可現在父皇總是問我功課,我才不喜歡父皇呢。”
本來他也和那個“父皇”沒有什麼感情,隻是母妃告訴他要多討好父皇加上他隻要把父皇哄開心了就能得到賞賜,他才會去哄父皇的。他和那個父皇好幾個月都見不到一次麵,母妃說父皇要治理朝政還有三十多個孩子,沒有那麼多時間看他很正常,讓他多討好父皇,可胡亥卻覺得既然那個父皇隻會罵他,那他為什麼還要去哄父皇呢。
扶蘇憂愁地摸了摸自家幼弟的頭,“唉,你怎麼能這樣說父皇呢……你年紀還小,等長大一些就懂父皇的不易了。”
“你要好好讀書,長大了為父皇分憂、為大秦分憂知道嗎?”扶蘇笑道。
胡亥一聽見“讀書”兩個字就頭疼,他連忙捂著腦袋,大聲喊道:“哎呦,大兄,我頭疼!”
扶蘇嚇了一跳,剛想命人去喊太醫令餘光卻正好看到了胡亥賊兮兮亂轉的眼睛。
他沉著臉,“我聽說你昨日和將閭又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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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大哥發火,胡亥連頭也不敢捂了,低著頭不敢出聲。
事實上扶蘇在諸弟妹之間一向很有威嚴,胡亥知道大兄不生氣的時候自己可以抱著他鬨,可大兄一旦沉起臉,他最好還是別開口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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