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屍體計較嗎?那家夥根本沒給他們拒絕的資格。
【好的,我知道你們不會。
那言歸正傳,我的過去雖然跌宕起伏,可牽絆甚少,除了院長和蘇珊之外,隻剩下那幾個讓人撓頭的幾個小家夥,他們就像我曾經一樣無依無靠,不,甚至比我還可憐些,曾經我有院長和蘇珊,他們現在隻有彼此了。所以我懇求您,能不能幫我瞞住他們,告訴他們我沒有死,而是去了其他什麼地方,我給他們留了點錢,也一並放在裡麵了,院長曾經說過,錢對活著的人才有用,為此連棺材都在生前定下最便宜的那款,我更是沒什麼需求,還是留給他們補身體吧。
囉嗦這麼多,真是麻煩你們看到這裡了,火也越來越大了,希望這場大火能洗滌我肮臟的身軀,讓我能與蘇珊重逢,延續未儘的緣分。
先生們,今生我沒有機會與蘇珊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與她葬在一處,為此我感激不儘。
她似乎等不及來找我了,那就祝你們今夜好夢吧。
晚安,先生們。
吉米·布朗】
哈利捏著手中的信,隻感覺酸澀從眼眶蔓延到眉骨,他抬頭,透過已經燒透的屋頂看向外麵渾圓的月亮。
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有沒有見到他的愛人。
但是,晚安吉米。
他收拾好心情,將信遞給福爾摩斯,等對方看完抬頭,兩個人互相對視,想要確定彼此的想法是否一致。
在視線交織中,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如果我想隱瞞吉米……”
“我們該找雷斯垂德……”
他們同時閉上嘴,相視一笑。
哈利快步走到門口,與正要進門的雷斯垂德差點撞上。
“上帝,莉蓮夫人真是執著得讓人困擾。”一見到哈利,雷斯垂德就控製不住想吐槽的念頭。
可很快,他就被哈利拽住胳膊拖進屋。
雷斯垂德滿腦袋困惑,他踉蹌著被拉過去,剛站穩,見兩人一左一右拉著他,麵帶笑容,開始警惕起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總覺得這兩家夥沒打什麼好主意。
“你們想乾什麼?”
“打個商量吧兄弟。”哈利拍拍對方的胳膊,“我們能不把凶手的身世背景告訴公眾嗎?”
“啊?”雷斯垂德嗓門一揚,見有人想過來,尤其是那個不安分的莉蓮夫人,連忙擺擺手,他極力控製住表情,但臉上依舊帶著點猙獰地盯著同事,“死了3個人,都是貴族!還想不告訴媒體,你瘋了嗎?”
哈利沉默了,他也覺得不太靠譜,可一旁的福爾摩斯緊跟著問了句,“那可以給凶手按個化名或者不詳細描述嗎?”
“不是兄弟,你們說實話,”雷斯垂德攬住哈利的脖子往下壓,他本來還想攬福爾摩斯的,但在對方波瀾不驚的眸子中莫名感覺唐突,隻得勾勾手示意對方也湊近些,“那男人到底什麼身份,你們在顧及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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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福爾摩斯彼此看一眼,歎了口氣,將今晚的事情全盤告知雷斯垂德,包括他們懷疑的莉蓮。
“你是知道外麵的人都是怎麼說那些孩子們的,如果吉米是殺人犯,蘇珊曾經被玷汙的事情都暴露出去,隻怕這些孩子以後就不是受到些白眼和流言這麼簡單,他們都還小,最大的才8歲,小的3、4歲,真被坐實‘殺人犯’同伴的稱呼,這輩子就完了。”
雷斯垂德眉毛差點擰到一起,雙手在褲縫上不斷摩挲,牙齒反複摩擦著唇肉,抽出福爾摩斯手裡的遺書反複搜索信息,最後一跺腳,“既然已經燒得看不到臉,沒有身份信息,就叫他‘複仇舞者’吧。”
“好土的稱呼。”哈利知道雷斯垂德這是答應了,鬆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調侃。
旁邊福爾摩斯嚴肅的表情也放鬆下來,輕抬唇角,微不可查地點頭認同。
雷斯垂德聞言震驚抬頭,給了哈利一拳。
見鬼的,一會兒見到卡爾他一定什麼都不說,就讓哈利這家夥自己跟警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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