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小的一部分。
“我不明白先生們,布倫頓是怎麼死的,他不是跟蕾切爾一起來的嗎,為什麼蕾切爾會喪命與河流,而布倫頓卻埋葬在這裡?”
“如果你要問他的死亡方式,那很簡單,是窒息而亡。”福爾摩斯聞言偏頭,眼神空濛地搭在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的哈利,他似乎也沒在看對方,隻是像鳥兒停歇腳步一樣,隨便將視線停留。
謎底已經揭曉,剩下的解釋部分向來不在他的興趣範圍內,也就冷淡地說明,“雖然我們像蠻橫的野牛般肆意破壞小路的痕跡,但幸好蕾切爾女士的鞋碼與我們相差甚遠,從地麵灰塵凝聚成的痕跡不難發現,來的時候布倫頓和蕾切爾一起,可走的時候隻有蕾切爾女士自己,並且如果你仔細看這個位置。”
福爾摩斯修長的手指伸向哈利之前糾結過的地方,那抹被擦拭的痕跡。
“是蕾切爾女士的鞋底與地麵摩擦形成的紋路,如果再加上它旁邊那個地麵交疊數層的紋路,不難得出結論。”
“是什麼?”雷金納德好奇地追問道。
“是女士在跺腳。”哈利的視線不經意間與福爾摩斯對視,以為對方是跟往常一樣在考驗他,接過話頭,“你也說過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這樣一位女士因為‘愛情’被拉過來做這種勾當,她的心裡怎麼可能平靜如湖泊,必定是波濤洶湧,可心愛的人又在裡麵,她不能離開,所以焦灼遲疑讓她原地不停地踏步,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也使她焦灼。”
哈利說著,看向鐵環上的圍巾。
再次檢查時,他在拉環纏著的黑白圍巾上看到一抹大紅色,暈開的方向豎著向下。
哈利在腦海中模擬紅色的位置,大概在圍巾正中央,按照他們平時出門普遍在脖子上繞兩圈的係法,那抹顏色正好該在下巴的位置,他推測大概是這位布倫頓先生‘偷吃’了哪位女士的口紅,急切地將嘴巴埋進圍巾時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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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女士定然不是蕾切爾。
口紅的顏色就不一樣,而且如果是這位女士,他作為對方的未婚夫,大可以坦率地表露出來。
說來也巧,要算作平時,這抹紅色不會被發現,因為麵積並不大,而且是貼近脖子的地方,露不出來。
可當蕾切爾一個人在上麵,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了時,她或許會找點什麼東西分散注意力。
還有什麼東西比愛人貼身佩戴,她親手織下的圍巾更方便的嗎,尤其是其他人都知道她手藝一般,她會不會為了愛人想再精進一下?
可滿腔的情意,在看到那抹紅色,在想起愛人之前的背叛時,還會存在嗎?
當她突然意識到,原本高大英俊的男人,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也如此卑微匍匐,當她發現自己在那一刻可以輕易決定男人的生死時,她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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