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雞血還是人血。
但是前三個選項就開始難以辨認起來,雞血和人血味道確實不同,但是很難分辨,同理,人血顏色深,雞血顏色淺,不過差別也不是很大,尤其在血液乾涸之後,這種偏差就更微弱了,至於乾涸狀態……
哈利也不清楚它倆乾涸有多大差別,萬一沒差別呢,他決定在AB兩個保守選項中抉擇。
雖然他不知道夏洛克鼻子有多好使,但是夏洛克的眼神卻是萬中無一,連140種煙灰都能分辨清楚,同樣的灰白色也能說出不同煙灰種類,想來區區顏色差別在他眼裡不是問題吧。
趕在倒計時歸零前,哈利確定了B選項。
【剩餘時間:22:11:17。】
時間迅速流逝,雷斯垂德等人也相繼回來,他們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個個迅速走到卡爾麵前彙報工作。
“所有馬車行中,隻有丹尼爾觀光出租馬車行在著手增加寬敞的出租馬車數量,我跟格雷格森去問過老板,這個點子還是一個杜普利西蒂·史密斯的車夫提出來的,說是可以將出租觀光與拉貨合二為一,既滿足了出租馬車的便捷,還能解決一些民眾搬家、運輸的難題,價格也隻比普通出租馬車稍貴一點,自從推出之後就深受歡迎,他們目前想把所有的馬車都換掉,結果碰上今天的事情。”雷斯垂德率先開口道。
格雷格森被搶了先機,也不甘示弱,“而且從調查我們得知,那位史密斯正好今天出車,一直沒回去,到我們走前,還有2輛馬車極其馬夫都沒回來,其中一個就是他,我想這兩個家夥有重大嫌疑。”
“你查不出來那位史密斯的。”不等卡爾開口,福爾摩斯倒是先潑了盆冷水,他的表情極為平淡,垂眸擦拭著放大鏡,鏡片反射的光斑在眼底明明滅滅,“至於另一位車夫,跟著我一起回來的,在審訊室裡呢,不過是個愛占小便宜的家夥,被嫌犯一袋水煙就收買了,落得現在這個樣子。”
“你怎麼知道……”格雷格森的臉色有些發紅,喉結上下滾動著想要反駁,可回憶起福爾摩斯的‘光輝履曆’,便也將質疑吞回去一半,但遊w*Ɩ 移的目光裡滿是倔強的質疑。
福爾摩斯根本就懶得辯解,修長的手指抬起剛想碰觸哈利肩頭,忽然瞥見手套邊緣還沾著馬車裡的灰塵和未完全乾掉的血漬。他頓了頓,原本要輕拍對方的動作陡然一轉,小臂內側輕輕攬住哈利結實繃緊的肩膀,像是拂過天鵝絨的綢緞。他的動作極輕,輕到像一陣風拂過哈利的衣衫,沒有半點存在感,卻像是石子落入哈利的心湖,泛起淡淡漣漪。
如果夏洛克是用胳膊肘推他,哈利發誓自己不會多想半分,可這種帶著某種近乎克製的溫柔,仿佛等同於擁抱的舉動,甚至越發靠近的距離……
哈利的喉結上下滾動,全靠係統在腦子裡的吱哇亂叫來維持基本理智。
“跟上次一模一樣的問題。”哈利彎起手指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像是要壓下心頭的雀躍。他下意識收緊腹部的肌肉,後腰挺直如繃緊的弓弦,整個肩膀舒展打開,將警服外套撐出漂亮的弧度。
雖然他知道夏洛克正在探查,也知道夏洛克不感興趣,但是,萬一呢。
“杜普利西蒂,duplicity,你們如果寫下來就能很輕鬆地發現,欺騙、表裡不一,那位車夫已經在名字裡告知了答案,況且……”
“況且今天更換馬車、劫持庫比特先生的行動極其縝密合理,能做出這種行為的人,除非突然被泰晤士河的水毒暈了腦子,否則不會在留下這麼多線索和破綻的情況下,告訴你們真名。”福爾摩斯可沒有哈利那種溫和的好脾氣,他有了更大的發現,已經不想讓哈利跟那幫人在外麵囉嗦了,索性從馬車裡探出個腦袋,按照自己的風格補充後半句,“哈利,你快上來。”
雷斯垂德的眼睛橫瞟了‘對手’一眼,在心裡輕哼,又開始質疑福爾摩斯了,這頭‘水牛’真是不長記性,說不定被泰晤士河的水毒暈了腦子。
在得到下一步線索前,他還是不湊這個熱鬨,去看小孩子們也挺好,畢竟亨利那家夥看向他們的目光著實算不上友好。
這是一輛相對寬敞的出租馬車,不過設計得有些奇怪,座位比其他出租馬車要高上不少,按照雷斯垂德的說法,是用來放行李或者貨物,可它底部被封上了,因此哪怕馬車加寬了些,也改變不了這裡麵的閉塞,並且混合著人血和雞血的黑褐色讓人眼暈,雖然血漬不算多,已經足夠糟糕,而夏洛克就在這裡反複尋找線索。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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