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最後一刻,還能下意識扭轉身體,墊在下方,用後背承受住他和夏洛克全部的衝擊力。
木質甲板硌得他後背生疼,牙齒咬住的嘴唇幾乎一瞬間就充斥著血腥味,但他卻將夏洛克牢牢護在懷裡沒敢鬆手。
他膽小又怕死,所以麵對毒箭時,隻有靠著堅實的船壁阻隔才能安心。
福爾摩斯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得眼冒金星,他有些怔愣地抬起頭,脖頸被對方急促又潮濕的呼吸激起淺淺的癢意,當他感受到肩膀上顫抖的手指,發現哈利額頭不斷冒出又滾落下去的冷汗時,還是抬起手,貼著肩膀上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輕拍,“沒事了。”
他在被禁錮的狹小空間中扭過身,半仰起頭,順著欄杆的縫隙觀察對麵,已經沒有了小矮人的蹤跡,估計是被擊中摔入河中,就連那個木腿人斯莫爾也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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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危險解除。”福爾摩斯重複了一遍,他覺察到肩膀的手指抖動已經停歇,便雙膝蜷起試圖起身,可肩膀上的力道雖然放緩不少,還是稍微阻礙了他的行動,而恰巧,他現在不想當那個最先鬆手的人,“我們已經抓住凶手,可以回去交差了。”
福爾摩斯刻意提高些音調,想製造些輕鬆的氛圍,“早點回去還能安穩睡一覺,我想今天的經曆值得一杯溫暖的咖啡和兩塊曲奇,你說呢。”
一晚上的顛簸混合著冷風,讓他無端想起昨天午夜溫暖的燭光、流淌著油脂的烤雞、花瓶裡斜插著的兩朵薔薇、以及他在茶桌上看到的曲奇餅乾,是哈利新做好的,聞著很香。
“稍等一下,我腿軟了。”哈利垂著腦袋,恨不能找個地縫埋下去,無論是第一次見麵的“蘑菇團”、蘇格蘭場裡“彈力球”的外號,還是現在,他總會在夏洛克麵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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