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桌子邊走過時，李婷好奇的叫住了他。
“姐妹。”
楊姍姍停下腳步，小聲問道。
“叫我嗎？”
“姐妹，你的掛件好可愛，在哪買的？”
楊姍姍在LV包上，掛著陳啟的卡通玩偶，玩偶的繩子上還別了一個陳啟頭像的金屬徽章。
“這個嗎？我自己做的。”
這種周邊，在二次元叫做穀子，楊姍姍自己會做一些動漫的穀子。
陳啟出名後，她便做了一些陳啟的穀子。
孫藝瑤麵帶笑意的看著掛件，她現在認為，楊姍姍是陳啟的粉絲。
“姐妹，一起坐吧。”
“你們也都是來看球的嗎？”李婷問道。
另外三人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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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語妮看著楊姍姍道，“姐妹，你很喜歡陳啟嘛。”
“是呢。”
李婷心裡憋的難受，她好想跟眼前的三人炫耀下，陳啟就是她男友。
“瑤瑤，我其實也有直播，你是這行業的資深人士，給我傳授點經驗唄。”薑語妮道。
“沒問題，都是一個集團的，子公司之間就該互相幫助。”
李婷驚訝的看著薑語妮，“你也是天啟集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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