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發了!
白米飯熬出來的濃粥熱氣騰騰的。
看的周圍人直吞口水。
趙正冷著臉道:“你不是說沒有嗎?”
“趙叔,是我錯了,求您收下。”鄭春梅心裡都在滴血,明明是他訛自己,自己卻還要求他收下,心也太黑了。
她不免被從心底來,要是自家男人沒死,自己也不用過的這麼難了。
徐有德也勸道:“算了,她既然拿出來了,就別鬨大了,就當給叔一個麵子,如何?”
趙正臉色這才稍為好看點,“好,那我就給有德叔一個麵子。”
見趙正如此給麵子,徐有德麵上也多了一絲笑意,轉頭看著鄭春梅,“鑒於你們家的表現,我決定對你們家略施小懲,趙正腳受傷了,這幾天不能挑水,在他腳好之前,讓你家二蛋給他家水缸裝水,要是偷奸耍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鄭春梅哭著點頭,“是,都聽村老的。”
“招娣,小娥,把東西拿上!”
兩女看著失而複得得糧食,都是大喜。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公爹居然真的把李家婆婆一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到了驚訝。
再一次感謝了三位村老和眾人,趙正這才一瘸一拐的回家。
到家後,李二蛋已經把柴火背回來了。
剛想走,就被趙正叫住,“去挑水,我告訴你,要是敢往水裡吐口水撒尿,我就告訴村老。”
李二蛋攥著拳頭,氣的不行,他還真這麼想過,但方才他已經被娘狠狠教訓了一頓,也不敢頂嘴,隻是小聲道:“等著,到時候讓馬大掰教訓你!”
說著,便提著木桶去提水。
“公爹,這會不會太......過了?”楊招娣看著李二蛋瘦弱的身體有些於心不忍。
趙正卻很是嚴肅道:“招娣,小娥,這個世道,隻有壞人才能活得好,有些時候,我們必須讓自己看起來不好欺負,才能讓別人忌憚。”
“你的好心,別人未必會領情,既然已經翻臉了,那就一次把他們給打怕來,日後他們還想欺負你,給你使絆子,就會掂量掂量,明白嗎?”
楊招娣若有所思,“公爹,我們明白了。”
趙正笑了笑,旋即拿起柴刀和背簍準備出門。
“公爹,您還要去砍柴?”
“出去看看。”趙正道:“一會兒那小子挑完了水,讓他先喝個飽,要是不喝,肯定下了料。”
“知道了。”楊招娣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畢竟自家公爹腳有沒有受傷,她能不清楚?
看著趙正一瘸一拐走遠,張小娥道:“嫂子,剛才公爹的話,我還沒完全明白。”
楊招娣點了點她腦袋,“不懂沒關係,聽公爹的就行。”
張小娥‘哦’了一聲,然後小聲道:“嫂子,我覺得公爹好壞啊......不對,也不是好壞,就是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楊招娣道:“公爹不是壞,公爹隻是為了保護我們,才不得已這樣,在我眼裡,公爹很好!”
“對對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張小娥道。
“公爹變了,難道不好嗎?”
“好,我都不敢相信他會變成這樣,可我好怕呀!”張小娥抱著楊招娣,“好怕是一場夢,醒來就又恢複原來的樣子了。”
楊招娣抱著她,“不會的,別怕......”
其實她,又何嘗不害怕這是一場夢呢?
......
趙正一瘸一拐的走出村,等走到沒有人煙的地方,這才恢複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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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了三個夾子,必須去看看。
狩獵還是比砍柴有前途。
要是今天能在整兩隻黃鼠狼就好了。
兩個時辰後,趙正抵達金雞山附近,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沒人,這才跑過去。
這一次他學乖了,去雜草茂密的地方,都用木棍探路,鬼知道這裡麵有沒有別人放的夾子。
他可不想中招。
去了第一個標點,沒中。
第二個標點,也沒中。
趙正麻了。
自己跑了這麼遠,不會空手回去吧?
來到第三個位置,倒是沒空,一隻巴掌大的灰色老鼠被夾子夾的死死的。
“老鼠?”
趙正臉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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