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他驚訝的看向玄。
“是那個東西?”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玄定定地看著對方。
聽到玄肯定的回答,他的目光變得嚴肅甚至有些沉重,隨即便轉身對著一個獸人說。
“力,你去把陽叫過來。”
“好。”
那個獸人點點頭,立馬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廣場上。
看著他們這樣,孟雨青有些摸不著頭腦,和他一樣一頭霧水的還有周圍的其他獸人亞獸。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剛剛還很愉快的氛圍怎麼突然變了。於是有人忍不住問道。
“族長,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們怎麼聽不懂啊?”
“對啊,族長,玄這次可是獵了個大家夥,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啊。”
“這個野獸有什麼問題嗎?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啊。”
“族長怎麼突然這麼嚴肅啊,玄小子不會出事吧,我看著他挺好的啊。”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廣場上一時有些混亂,一些人還直接開始擔心玄是不是受了什麼傷,但是他們看不出來。
“好了,不要吵了,不是什麼大事,等陽來了再說。”玄的父獸抬了抬手,安撫了眾人,而他的亞父此刻緊緊拉著玄,雙目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影獸,仿佛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看到他的眼神,孟雨青想起鑒定影獸時的介紹,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很快,去找人的獸人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和玄父獸長相相似的瘸腿獸人,應該就是陽了,陽身材比玄的父獸還高大一些,瘸腿上一道極其猙獰的疤,這應該就是導致對方瘸腿的原因。他看向玄的父獸問道。
“夏,你找我什麼事?”陽的聲音極其沙啞,表情冷漠陰鬱,與他燦金色的頭發和眼睛形成鮮明的對比。
“陽,等會看到的東西,你不要太激動,控製住自己。”說著,夏又看向玄。
“玄,給你陽叔叔看看你成年狩獵的獵物。”
聽到夏這麼說,陽的目光落到玄的身上,隨即又轉向了玄的身後。
在看到影獸的一瞬間,他的眼睛驟然睜大,雙目赤紅,眼珠快仿佛要脫框而出,額頭青筋暴起,以極快的速度一邊嘶吼著一邊朝著影獸撲去,雙手變出獸甲,麵露獸相,獸牙呲出。
陽的失控,讓在場的人猝不及防,
見陽一副失控的樣子,夏想都沒想,立馬衝上去,抱住了陽的腰。
“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它,我一定要殺了它,我要把它的骨頭一片一片的碾碎,一口一口的咬下它的血肉啊啊啊啊啊——放開我”
“陽!你冷靜點!你看清楚!它已經死了!”
夏急急的說道,陽劇烈掙紮,開始用指甲攻擊夏,什麼都聽不進,夏顧及著不傷到陽好幾次都差點被甩開了,好在旁邊的獸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立馬上來幫忙壓製著陽。
很快他們把陽按在地上,陽被禁錮著不能移動,更加瘋狂了,雙眼通紅,仿佛要落下血淚。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他嘶吼著,但因為被夏和另外三個獸人壓製著,而無法移動,聲音竟然帶上了梗咽,哭喊了出來。
四肢雖然被禁錮,但是手指還能動,他手指用力摳著地麵,努力向前蠕動,地麵被摳出十個深洞,獸甲堅硬不易折斷,但因為主人瘋狂,好幾個指甲直接翻起,地麵留下一道道血跡。
“烈,快去你父獸身邊,別讓他繼續傷害自己。”
玄一手護著縮到他身後的孟雨青,一手扶著自己的亞父,衝著身後已經嚇傻了的少年說道。
烈這時才回過神來,看著地上失去理智的父親,立馬跑了過去趴在地上。
“父獸,父獸,你冷靜一點,父獸,你別這樣!父獸,你看看我,我是烈啊!”
他聲音顫抖語無倫次的說道,說著說著,竟然變回的花豹的形態,拿腦袋一直蹭著陽,發出了幼獸才會發出的嗚咽聲。
聽到幼崽的嗚咽聲,陽微微一頓,夏見狀立馬說道。
“陽,你看看眼前的孩子,這是烈啊,是你和赤燁的孩子,你要讓這個孩子也為你擔心嗎?你這個樣子對得起烈,對得起赤燁嗎?影獸已經死了,玄已經把它殺死了,赤燁的仇,已經報了”
“赤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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