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書言聽到這個名字後的一連串反應,顧景承瞳仁霎時冰冷到極點。
你對江鶴年就這麼在意嗎?那你對我說過的話又算什麼?隻是你戲耍我的伎倆嗎?
溫書言,明明說開始的是你,現在說結束的還是你。在你心中,我顧景承到底算什麼?
恨意悠然而生,男人手腕一個扭轉使勁,書言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拽住,雙手摁在床上,男人幾乎是怒吼著“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音色透過牆壁碰撞出細微的回響。
她真的覺得累了,所有的猜忌,誤會仿佛都不再重要了,她再也不想解釋什麼,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
“如果我說是呢!你可不可以放過我?”
空洞的眼神透著無儘的悲涼,明明讓他暴戾的答案,他此時應該恨的。可為什麼他竟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隻想抱起身下的女人,輕輕將她摟入懷中,用手撫去她臉頰間快要乾掉的淚水,安慰她,撫摸她,告訴她。
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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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告訴他一樣。
“轟隆——”窗外一陣雷鳴驀然將他驚醒。
他到底在想什麼?他竟然想抱她!!!
顧景承,你是瘋了嗎?
似乎被自己的下意識震驚住了,羞恨交加的他伸出一隻手,將溫書言兩手舉起,抬至她的頭顱上方,嘴角齟齬著惡狠狠道“你消失的這半個月裡,是不是一直跟江鶴年在一起!”
上方被壓製住的雙手傳來強烈的疼痛感,可想而知男人又加了一層力度。
書言臉色煞白,眉心緊鎖,用一種似乎帶著挑釁口吻的語氣望向他“你不是早就遣人去查清楚了嗎?現在又何必在這裡問我這樣愚蠢的問題!”
顧景承瞳仁倏然微晃,刹時間,能從手腕上看到他快要爆裂出來的礦青色血管。
沒錯!他確實在她請假後的第二天就派人去調查她的行蹤,因為她這次事假請得太突然了,是繞過他直接通知人事部的。當時她電話一直打不通,微信也不回。著急之下他隻好遣人去了解她的情況,沒想到她竟然與江鶴年一同前往了清水鎮,之後他就憤然結束了這個調查行蹤,她跟江鶴年去清水鎮做什麼,他一點都不想知道。
淚沿著書言的眼角縫隙滑落過耳尖打濕了烏黑漆亮的發絲,她很想用雙手擦去臉上的不堪,她不想讓顧景承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模樣,可眼淚仿佛像一條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早已泛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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